怎么是他?
不是被救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難不成,之前是她想錯了?
一家三口不是被救走的,而是真有事出去了?
盡管腦海里的想法此起彼伏,但沈易安卻不得不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抬起頭來。
沒辦法,說話的人就站在她對面。
要是沒有絲毫反應,保不齊人家就會以為她是故意的。
其他人要是這樣以為還沒什么,但要是女老大也這樣想…
嘖嘖,說不好她前面的偽裝就做了白工。
也是有這樣的覺悟,低垂的頭就慢慢抬了起來。
四目對視。
一個呈愕然狀態,另一個卻是一臉笑意。
“怎么,沒想到我會跟你道歉?”
對上沈易安略顯詫異的眼神,宋超旭笑著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懸空扔進她懷里,“之前沖你發脾氣是我莽撞了。”
“但沒辦法,我閨女第一次坐火車不太能適應,一路上的狀態一直都不怎么好。”
“哄她一路我耐心都快耗盡了,你恰好又在這個時間點出現,所以…”
后面的內容都不用說的很明白,是個人都能知道他想說的是撞槍口上的意思。
對于這個解釋,沈易安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人家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
當下只是無奈的笑笑,“那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吧。”
“道歉我接受了,但奶糖你拿回去。”
聞,宋超旭果斷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給你了就是你的,不要就扔地上。”
“就沒見過道歉禮還有往回走的。”
說完這話以后,還轉身看一眼女老大。
“同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咱們也算是點頭之交,你可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有了和心怡獵物對話的機會,女老大又怎么會甘心錯過。
這不,馬上就接過了話。
“我看這位同志說得有道理。”
“誰家還沒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了,你說是吧?”
“既然是孩子家長的道歉禮,你收下也沒事,不收這位同志怕是要想多。”
兩人一唱一和,說得沈易安都覺得不收是她的錯。
最后只得收攏懷里的奶糖,用行動表示她已經接受了道歉。
見狀,宋超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轉身和女老大說話了。
“現在這小姑娘還真講究。”
“一把奶糖的事,搞得像是收了大禮一樣。”
“我要有送大禮的本事,早就帶著妻女去臥鋪車廂了,哪還會擠在這硬座車廂。”
“我要有送大禮的本事,早就帶著妻女去臥鋪車廂了,哪還會擠在這硬座車廂。”
聞,女老大就知道表現的機會又來了,立馬和顏悅色接過了話。
“這很正常。”
“對小姑娘來說你就是陌生人…”
前邊兩人‘各懷心思’‘愉快交流’的時候,被宋超旭擋在身后的沈易安此時正握著收攏到的某一顆奶糖愣神。
怎么會?
這質感,怎么和其他奶糖不一樣?
身姿也過于苗條了吧?
雖然外面包裹了大白兔奶糖的糖紙,但手感和其他幾課奶糖完全不一樣。
索性趁有人擋在前面的間隙,飛快側身剝開了糖紙。
果然。
糖紙里包裹的并不是奶糖,而是卷起來的字條。
要說為什么確信是字條,就因為上學的時候沒少經歷這些。
凡是遇上考試的時候,就總會收到問詢答案的字條,和她手里此刻握著的差別不大。
考慮到當下的場合也不適合看內容,又不想被人發現異常。
把字條攥在手心的同時,就順勢剝開了真正的奶糖。
剛放進嘴里,抬眼的時候就對上了女老大看過來的視線。
緊跟著就是一陣舒爽的笑聲。
“就說小姑娘肯定抵擋不住奶糖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