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鄧亞欣只以為她說的第一筆錢指的是工資,當即就笑著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媽就等你請客吃飯。”
“等你從洛川回來,工作的事情也該差不多了。”
“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還在一起。”
聽到這話,沈易安想了想還是沒把之后打算做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作為高考恢復后的第一屆大學畢業生,又是名牌大學畢業。
不說用人單位搶著要,只說學生本人就挑工作挑花了眼。
放著現有的風光大道不走,反倒要拋頭露面下海經商。
說實話確實很難讓人理解。
可誰讓她有了外掛金手指空間。
黑土地,種植區,養殖區,哪一樣不是她崛起的本錢。
飯后,鄧亞欣拿了一摞大團結遞給沈易安。
“別舍不得花,家里有錢。”
“苦了你那張嘴不要緊,可不能餓著我外孫外孫女。”
“記住了!”
握緊手里的大團結,沈易安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頹。
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家里的錢花得就跟流水一樣。
長大了讀書上學,學費,生活費,也是樣樣離不開錢。
如今都當媽媽了,還在朝家里伸手要錢。
如今都當媽媽了,還在朝家里伸手要錢。
嘖,想想就覺得羞愧得很。
看來,和歷北辰說好孩子的事情以后,她的事業也該擺在第一位了。
無法掌控經濟大權,就算嫁了再好的人,日子也未必過得能有多好。
女同志還是要自己立起來的!
只有立起來了,在很多事情上才會有充分的話語權。
下午三點左右,沈俊躍終于到家了。
先去洗手間一通收拾,又簡單吃了幾口飯墊吧一下,才拎著沈易安的皮箱送她去火車站。
路上,很多在家時不方便說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了。
“歷家那小子人看著還不錯,想來是個負責任的人。”
“但人又是很復雜的生物,心思和想法也是千變萬化。”
“之前在家里表現的樣樣都能拿得出手,但離開我們的視線會是個什么樣子這個很難說得清。”
說著又感慨地拍拍沈易安的腦袋。
“所以小妹,期望值不能太高了。”
“你的期望值越低,說不定最后得到的驚喜越大。”
“但你的期望值過高,說不定最后就會迎來雙倍的失望。”
又怕這話說得太現實,之后緊跟著補充。
“當然,這些都是三哥的片面之詞。”
“總之,三哥想表達的意思就是,你要以自己為重心。”
“說白了,不管那邊好不好,我們都在家里等你。”
長這么大,這還是沈易安第一次聽她三哥說這么長一段話。
確實,話里的意思真不好聽。
但其中夾雜的關心,卻是百分百的實在。
也是因此,聽得她不自覺淚眼汪汪,“三哥,你真討厭!”
“你放心,我肯定以自己為重心。”
等平復好語氣里的哽咽,才又說起之后的打算。
“這次去,除了不想讓你們受到非議,最主要也是為了我自己。”
“只要歷北辰能抗事能拿事,我就拿著結婚證回家生娃。”
“要他什么都不是,我就等拿到孩子的準生證明再回家。”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委屈自己就對了,你就放心吧。”
聽她說的頭頭是道,眼神里也沒有說假話的心虛和游弋。
沈俊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這才是他的妹妹!
永遠都會樂觀的面對一切,樂觀地迎接一切,樂觀的接納一切。
就挺好!
人,只要活得開心通透,就永遠沒有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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