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屬?
眼前這小伙子是軍人?
不是,沈家這對母女的命怎么就這么好?
有沈主任護著還不夠,如今又冒出來個軍人相護。
怎的,好運氣都讓這對母女吸完了?
盡管心里還在罵罵咧咧,但田嬸子擰巴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抹不尷不尬的笑容。
“呦,原來小伙子你,呸,這位同志還是軍人。”
“那你就更要睜大眼睛看了!”
“我跟你說,沈家這對母女是真的”
“王翠花!”不等田嬸子嘴里的話說完,一道暴喝聲從不遠處響起。
“你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怎的,沒膽子找到我頭上,就跑來家屬院欺負我閨女是吧?”
“我告訴你,我閨女要是有個萬一,從前那些爛賬咱們一次性算個清楚!”
說話的功夫,疾步走來的鄧亞欣已經站到了沈易安面前。
先是把她從頭打量到腳,沒發現臉色有任何異常,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寶兒,沒事吧?”
“媽還說早點下班回家幫忙做飯,沒想到碰上了這糟心的一幕。”
“王翠花沒把你怎么樣吧?”
“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折騰!”
聞,沈易安飛快地搖搖頭,“媽,我沒事,你放心!”
說完之后才看向王翠花的方向,“不過媽,毛紡廠家屬院的人都這么悠閑嗎?”
“田嬸子剛才叫住我各種污穢語,像是要把我挫骨揚灰一樣。”
“我都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明晃晃地告狀,聽得鄧亞欣不由想笑,但又顧著場合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干咳一聲,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
“那就是個拎不清的玩意兒。”
“毛紡廠家屬院那邊,有一個算一個快被她得罪完了。”
“估計沒人愿意搭理她,這才跑來咱們這邊的家屬院搞事。”
說完大致的情況又緊跟著補充。
“不過沒事,這邊的事交給媽。”
“你和小厲先回家,別耽誤了你三嫂做飯。”
“晚上一大家子人吃飯,要準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還是相當費時間的。”
沈易安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在走之前還不忘小聲嘀咕幾句,“媽,你等會兒可要幫我狠狠出氣。”
“我都很長時間沒看見田嬸子了,她剛才竟然造謠說我勾搭男人。”
“別以為她是長輩就可以隨意給別人身上扣屎盆子。”
“哼,我很生氣!”
一聽這話,鄧亞欣稍微一尋思就知道其中的原委了,“要說這事媽還真知道。”
對上兩雙明顯不贊同的目光,又趕忙在后面補充道,“媽不是那個意思,媽的意思是,媽知道王翠花為什么這么造謠。”
“事情呀,還要從你那個叫什么王國慶的初中同學說起”
在鄧亞欣的科普下,沈易安和厲北辰知道了王翠花造謠的原因。
原來,王國慶是王翠花的本家侄子。
都已經很多年不走動了,不知怎的突然又聯系上了。
這年頭雖說大學生才吃香,但初中生也是搶手的角色。
這不,知道王國慶還沒結婚,王翠花就起了把家里閨女嫁過去的意思。
想著都是本家,親上加親彼此間的關系才能長久。
結果王國慶不愿意,還說老師說了近親結婚生的孩子會殘疾。
為了斷絕王翠花的心思,又說他看上了初中同學沈易安,還讓王翠花這個姑姑得空幫他問問。
這話一出就惹得王翠花暴怒了,逢人就說是沈家小閨女勾引了她娘家侄子。
這話傳到鄧亞欣耳朵里的時候可是氣壞了。
她閨女可是大學生,還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屆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