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的沈易安可不知道珍寶閣老板的想法。
走出古玩街好長一段距離后,才一臉興沖沖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在,說不定我就被老板宰了。”
聞,厲北辰輕笑著搖頭,“跟我沒關系。”
“價格是你和老板談的,我都沒有參與你們的對話。”
雖然說得有道理,但沈易安表示了懷疑,“我還是覺得那個老板是因為懼怕你,才有了我和他討價還價的機會。”
“不然,那截樹枝也不會擺在店里一直沒賣出去。”
“就算內行人不買,外行人被忽悠兩句肯定也買了。”
“哪能輪到我去的時候。”
被帶有狐疑的眼神盯上,厲北辰只是無奈地聳聳肩膀,“就這么不相信自己的實力?”
“你要知道,你是京市師范大學畢業的高才生,起始點就比其他人高。”
“別說說服一個珍寶閣老板,就是再來這樣的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
“你說呢?”
聽到這番明晃晃的贊賞,沈易安被夸得飄飄然,走路都不自覺踮起了腳尖。
看她不再糾結于此,厲北辰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當然知道珍寶閣的老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給了討價還價的機會。
但能用這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讓他未婚妻高興開心,怎么說都是他賺了。
之前和珍寶閣老板溝通。
不知道是他太過自然,還是珍寶閣老板太過放松。
本來還在聊古玩街的前景,冷不丁就在話里夾雜了向櫻花國人兜售贗品的意向。
話一出口,珍寶閣老板怔住了,他也有些錯愕。
雖然這個話題被他們默契地略過了。
但只要他還在場,珍寶閣老板就會時刻提心吊膽。
怎么說也是商人,眼力見真不是吹的。
他雖然沒穿軍裝,但某一些小動作還是會下意識暴露身份,就譬如站姿和肢體活動。
也是因此,離開珍寶閣才是上上策。
但這些,厲北辰沒打算告訴此時正墊著腳走路的某人。
首先沒必要,再有就是犯不上,最后也是沒機會。
因為他敢打包票,只要他不在,她是絕對不會一個人往這種地方跑的。
雖然昨天才到,但沈家的家風他感受到了。
做力所能及的事,不貪功不冒進,踏踏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有這樣的家庭氛圍在,再調皮性子的人也會懂得收斂。
再次回到進入種子市場的入口。
此時的人流量看著還是很多,但比起之前來的時候明顯少了。
在一家吃涼皮的小攤位上坐下,沈易安指了指西北角方向,“我想去那個!”
“涼皮好了你先吃,我很快回來!”
看她手指的方向和臉上閃現的羞赧,厲北辰秒懂話里的意思,當即輕笑出聲,“好,我在這邊等你,快去快回。”
聞,沈易安轉身拔腿就跑。
只看離開的方向,大約能知道是公用衛生間的方向。
確定遠離了視線范圍,在拐彎處停下后才不由拍拍胸脯。
有個軍人對象也不見得都是好處,尤其是想干點隱密的事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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