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未來老丈人聊天的時候,有些話其實還是說得絕對了。
他們家的私人醫生,是上面專門指派給他爺爺的。
日常除了要給老爺子進行健康監測,還要制定專屬的養生康復計劃。
而這樣一套流程的實施,為的就是防患于未然。
畢竟老爺子上了年紀,又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
上面領導最擔心的,就是老爺子身上的舊傷復發。
又怕死扛著不說,才有了私人醫生的出現。
也是因此,老爺子的專屬醫生不是什么人想用就能用的。
但如果這個人是他未婚妻的話,厲北辰覺得他爺爺百分百會同意。
因為在知道他要來蘭城的時候,老爺子就特意叮囑了,讓他一定要從各方面展現自己的優勢。
聽診器,方向盤。
人事干部營業員。
這是老一輩挑選女婿的基本標準。
他雖然不服務于以上職業中的任何一種,但也是國防力量中最稀缺的戰斗機飛行員。
行業的危險性雖然高,但相關的待遇福利真的沒話說。
他爺爺的意思就是,讓他盡可能展現最光鮮亮麗的一面。
當然,其中的危險也要適當提及。
要是只說好不說壞,那就有騙婚的意思在里面了。
再有就是,聽了他的介紹,老爺子對未來孫媳婦很有好感。
要不是兩個地方離得太遠,都有要親自來一趟的想法。
基于以上種種,厲北辰可以保證,他爺爺一定愿意讓他的私人醫生幫他未婚妻看病。
但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當事人必須要在京市。
要是離開服務對象,就算他爺爺同意,私人醫生也絕對不會愿意。
要不,這次回去就跟老爺子打招呼?
這件事要是說好了,等他再次休假回家,就可以帶未婚妻去京市調養身體。
有了更多獨處時間,想來終身大事也會更進一步
在腦海風暴的各種翻涌中,躺在床上的厲北辰逐漸來了困意。
月朗星稀的時候,人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晚上的時間轉瞬即逝。
早上六點半,沈莎莎照舊是家里起的最早的人。
不是有人刻意磋磨,也不是沈家人的要求,而是她自己習慣了這樣的作息。
沒有嫁人以前。
娘家重男輕女,但在大勢的裹挾之下還是讓她讀完了初中。
再讀高中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回家操持教務她又不愿意。
干脆參加了毛紡廠的入職考核,憑借突出的表現和優異的成績被錄取。
干脆參加了毛紡廠的入職考核,憑借突出的表現和優異的成績被錄取。
入職毛紡廠以后,就認識了身為婦女主任的鄧亞欣。
可能是兩人脾氣合得來,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也有了偶爾上門做客的經歷。
也是因為這樣的來往,有了和沈家老三沈俊躍熟悉的機會。
時間一長兩人看對了眼,結婚成家就是順其自然的事。
再后來就有了第一個孩子沈怡的出生。
小家伙出生后,沈莎莎就轉讓了毛紡廠的工作,安心留在家里照顧孩子,操持簡單的家務。
好不容易等孩子能跑能跳了,還沒歇口氣,老二沈鴻就趁機來了。
照顧一個孩子和照顧兩個孩子耗費的心力完全不一樣。
再加上挺長時間不工作也手生了,也就因此歇了再去上班工作的想法。
安心留在家里一邊照顧孩子一邊操持家務。
沈家不是喜歡磋磨兒媳婦的人家。
只要平時下班早,或者是休息時間,每個人都會承擔一部分家務。
也就不存在產生各種矛盾的溫床。
昨天是例外。
難得起了興致回娘家看看,卻被娘家媽說了不少她閨女的壞話。
索性也說了短期內不會再回去,還不如用心照顧家里人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