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十五，景仁宮的朱漆大門剛推開，門外就已排起了長隊——宮女們攥著沉甸甸的月例銀，低階妃嬪的貼身嬤嬤捧著首飾盒，連皇后宮里的掌事嬤嬤都站在隊尾，手里托著一方描金錦盒，里面裝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翡翠墜。這場由“衛生用品”引發的搶購熱潮，比京城元宵燈會的人流還要熱鬧幾分。

“小桃姐姐，今日還能換到嗎？我跟同屋的三個姐妹湊了二十兩，想換兩包日用、一包夜用的！”排在隊首的儲秀宮宮女阿春，緊張地捏著手里的碎銀子，指節都泛了白。自三日前試用過聞詠儀給的“月事墊”，她再也不想回到用粗布墊的日子，連夜跟姐妹湊錢，就怕來晚了兌不到。

小桃剛要回話，就見靈瑤捧著一本厚厚的登記冊走出來，清了清嗓子道：“各位靜一靜，兌換規則昨日已貼在宮墻上，今日再跟大家說一遍：日用月事墊每包五兩銀（十片），夜用月事墊每包七兩銀（八片），一次性小衣每包三兩銀（五條）；每人每次最多兌換兩包月事墊、一包小衣，需登記姓名、所屬宮室、兌換數量，不許代領、不許多兌，咱們按排隊順序來，人人有份！”

規則剛說完，隊伍里就響起一陣松氣的議論聲。阿春連忙上前，把二十兩銀子遞過去：“靈瑤姑姑，我要兩包日用、一包夜用，再要一包小衣！”靈瑤核對過銀子，在登記冊上寫下“儲秀宮阿春，日用2包、夜用1包、小衣1包”，又從身后的木箱里拿出用油紙包好的物資，仔細叮囑：“日用的白天用，夜用的吸量更大，記得按說明用，別浪費。”

這邊剛兌完，皇后宮里的嬤嬤就走上前，打開描金錦盒，露出里面的翡翠墜：“靈瑤姑姑，皇后娘娘聽說這月事墊好用，讓老奴來換些。娘娘說，這枚翡翠墜是先帝賞的，值些銀子，想換五包日用、五包夜用，再要十包小衣。”

靈瑤接過錦盒，看了眼翡翠墜的成色——水頭足、顏色正，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按市價至少值五百兩銀，遠超所需兌換的金額。她連忙稟報聞詠儀，聞詠儀聽聞后，讓人額外多拿了兩包夜用的，對嬤嬤道：“皇后娘娘體恤下屬，我也不能讓娘娘吃虧，多送兩包夜用的，讓娘娘用著舒心。”

嬤嬤笑著謝過，捧著物資快步回宮。消息傳開，各宮的妃嬪也不再端著架子，有的讓嬤嬤帶著珠寶來換，有的干脆親自上門——嫻妃就帶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來，換了十包日用、十包夜用，笑著對聞詠儀道：“妹妹這東西太實用，我不僅自己用，還要給宮里的侄女留些，省得她們再遭布墊的罪。”

搶購熱潮很快從后宮蔓延到外廷。禮部尚書周培公的夫人，托宮里的遠房侄女求購；鑲黃旗將軍的母親，更是讓兒子親自去宗人府遞話，想多換些給家里的女兒們用。靈瑤不得不專門騰出一間偏殿，用來登記外廷官員家屬的兌換需求，還特意規定“外廷兌換需由宗室福晉擔保，每人限兌五包”，避免有人囤積倒賣。

五日后，首批準備的五百包日用、三百包夜用、四百包一次性內褲，就被兌換一空。小桃拿著登記冊給聞詠儀看時，臉上滿是驚嘆：“主子，這五天一共收了三萬兩千兩銀，還有不少珠寶字畫，按市價算，至少值五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