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精準地刺穿了策妄阿拉布坦的腹部,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了胤睿的錦袍上。策妄阿拉布坦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想要舉起彎刀再砍,可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摔下馬背,再也沒了動靜。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胤睿手持滴血的長劍,高聲喊道。他的聲音透過混亂的喧囂,傳遍了整個大營。叛軍士兵本就因大火而心慌意亂,此刻看到主將被殺,更是沒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跪倒在地,嘴里喊著“投降”。
“六爺!東側出口已守住,叛軍無一逃脫!”第二隊副將策馬趕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現在營中叛軍大多已投降,只剩下少數頑抗的,正在清剿!”
“好!”胤睿點頭,目光掃過燃燒的大營。此刻火勢雖仍在蔓延,但叛軍已無還手之力,輕騎們正有序地收攏俘虜,將他們集中到大營中央的空地上。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灰塵,才發現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連日的奔襲、夜襲的緊張,此刻都隨著勝利的到來,化作了一陣深深的疲憊。
“清點人數,統計傷亡。”胤睿對副將吩咐道,“另外,派一隊人去滅火,盡量保住大營里有用的物資。”
“是!”副將領命而去。
胤睿勒住馬,緩緩走到中軍帳前。策妄阿拉布坦的尸體還躺在地上,金色的鎧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那柄鑲嵌著寶石的彎刀掉在一旁,此刻已沒了往日的光彩。他彎腰撿起彎刀,翻過來一看,刀身上刻著察哈爾部的圖騰——曾經象征著權力和榮耀的圖騰,如今卻成了叛軍覆滅的見證。
“六爺,清點好了!”一名親兵快步跑來,手里拿著一份名冊,“此次夜襲,我軍陣亡八十七人,受傷兩百一十三人;斬殺叛軍主將策妄阿拉布坦,斬殺叛軍士兵三千兩百余人,俘虜一萬五千人,繳獲戰馬八千余匹,兵器、糧草若干!”
“一萬五千人……”胤睿喃喃自語,心中感慨萬千。他想起出發前,十四哥胤禵的擔憂,想起自己提出輕騎奔襲時的堅定,想起靈玥當年用雷符破糧的往事——如今,他們終于用同樣的智謀,贏得了這場關鍵的勝利。
“把俘虜分批次看管,派專人看守,不許虐待。”胤睿將名冊遞給親兵,“另外,快馬加鞭去給十四哥送信,告知他大營已破,策妄阿拉布坦已死,讓他放心。”
“遵令!”親兵接過名冊,轉身去安排。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東方的天空泛起一絲魚肚白,將燃燒的大營映照得格外醒目。大火已經被撲滅,只剩下冒著青煙的帳篷殘骸,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和血腥味。輕騎們正忙著清理戰場,俘虜們則蜷縮在空地上,臉上滿是惶恐和絕望。
胤睿走到大營門口,望向遠處的草原。此刻風已經停了,草原上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戰馬嘶鳴和士兵的交談聲。他深吸一口氣,鼻腔里滿是清晨的清新空氣,連日奔襲的疲憊仿佛也被這空氣驅散了不少。
“六爺,您一夜沒合眼,不如先去歇息片刻?”副將走過來,關切地說道,“后續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
胤睿搖搖頭,目光望向十四爺胤禵所在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用。等十四哥的大軍到了,咱們還要一起清點戰利品,商議后續的事宜。再說,眼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哪能歇著。”
副將點點頭,不再勸說。他知道,胤睿看似溫和,骨子里卻有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尤其是在戰場上,更是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確保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胤睿抬頭望去,只見一隊輕騎正朝著大營的方向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十四爺胤禵派來的信使。他心中一喜,知道十四哥很快就會帶著大軍趕來,而這場漠北戰事,也即將迎來最后的勝利。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上的血跡已經干涸,卻仿佛還帶著剛剛斬殺叛軍主將時的溫度。他想起昨夜的火光,想起叛軍的混亂,想起士兵們沖鋒時的吶喊——這一切,都是為了大清的疆土,為了邊疆的安寧。
“傳令下去,做好迎接十四哥大軍的準備。”胤睿轉過身,對副將吩咐道,“另外,給所有士兵分發干糧和水,讓他們好好休整——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遵令!”副將高聲應和,聲音里滿是振奮。
陽光漸漸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草原上,也灑在胤睿的身上。他站在大營門口,望著遠處疾馳而來的信使,心中充滿了期待——這場勝利,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要做的,是徹底蕩平漠北的叛軍,讓大清的旗幟,永遠飄揚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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