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所有官員:“朕看改革,只看三樣:一看百姓是否安居,二看賦稅是否穩增,三看吏治是否清明。胤珩做到了這三樣,憑什么不能掌統籌權?倒是某些人,拿著‘祖制’當幌子,實則怕改革動了自己的利益,怕流民歸了、吏治清了,自己再難中飽私囊!”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保守派官員心上。孫杰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臣……臣罪該萬死!”
“你罪在何處?”康熙追問。
孫杰磕著頭:“臣……臣不該無實據詆毀七阿哥,不該只知反對,不提良策……”
“知道就好。”康熙的語氣緩和了些,“朕念你年老,此次便不追究你的罪,但你要記住,往后議政,多拿實績說話,少搬祖制壓人。若再如此,休怪朕不念舊情!”
“謝陛下開恩!”孫杰連忙叩首,起身時腿都在抖,不敢再看胤珩一眼。
康熙不再理會他,目光轉向胤珩,語氣帶著期許:“胤珩,全國推廣的統籌權,朕依舊交給你。戶部擬定的各省細則,你再把關,若有需調整之處,可直接與馬爾賽商議,不必事事奏請。另外,‘改革督導官’的最終人選,也由你敲定,任何人不得干涉。”
“兒臣遵旨!謝皇阿瑪信任!”胤珩躬身叩謝,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朝會散后,官員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議論聲比來時熱烈了許多:“七阿哥今日這一辯,真是痛快!”“可不是嘛,孫杰那老頑固,總算被噎得說不出話了!”“看這架勢,陛下是鐵了心要讓七阿哥主持改革了,往后咱們可得多關注民生實事,別再跟著瞎反對了……”
胤珩跟在康熙身后,往乾清宮走。御花園的梅花開了,雪壓在枝頭,透著淡淡的香。康熙忽然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你敢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朕沒看錯你。”
胤珩抬頭,見康熙的目光里滿是暖意,連忙道:“兒臣只是不想讓改革半途而廢,不想讓百姓再受丁銀之苦。”
“好一個‘不想讓百姓受苦’。”康熙笑了,“記住今日的心思,往后不管遇到多少阻力,都別忘初心。朝堂上的暗流多,有人怕你成了氣候,定會暗中使絆子,你要多留心,也要多借力——馬爾賽雖有些圓滑,但在改革上不敢含糊;秦按察使、張敬之這些人,都是能干事的,你要多信任他們。”
“兒臣記住了。”胤珩點頭,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康熙不僅給了他權力,更給了他應對暗流的底氣。
走到乾清宮門口,康熙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聞姑娘送來的高產稻種,河南反應很好,你讓她再多培育些,明年全國推廣時,西北、江南都能用得上。”
“兒臣會盡快傳信給聞姑娘。”胤珩應道。
看著康熙走進乾清宮,胤珩轉身往戶部走。廊下的陽光透過梅花枝,灑在他身上,暖意融融。他知道,今日的朝堂辯論,只是開始——全國推廣在即,八阿哥胤祀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但只要有康熙的支持,有直隸、山東、河南的實績,有百姓的擁護,他就有底氣走下去。
果不其然,胤珩剛走到戶部衙門口,就見胤福匆匆跑來,臉色有些凝重:“七哥,八哥那邊有動靜了——方才我聽戶部的小吏說,八哥讓人去查各省的田畝舊賬,還特意叮囑,要‘仔細核對’江南的賬冊,怕是要在江南的田畝數據上動手腳。”
胤珩的眼神沉了沉,卻沒慌:“知道了。江南的田畝賬冊,我早就讓人重新核算過,還讓張敬之去江南暗訪了一圈,拿到了最新的田畝數據。他想在賬冊上動手腳,沒那么容易。”
他拍了拍胤福的肩膀,語氣堅定:“走,咱們去戶部,把各省的改革細則再核對一遍。只要咱們把準備做足,不管他耍什么手段,都動不了咱們的改革根基。”
戶部衙署的門敞開著,里面堆滿了各省的賬冊和細則。胤珩走進來,拿起江南的田畝細則,指尖在“按產量分五檔”那行字上輕輕劃過——他仿佛已經看到,明年開春,江南的水田種上高產稻種,農戶們笑著收割的場景;看到西北的旱地開墾出來,流民們終于有了自己的田;看到全國的農戶,再也不用為丁銀賣兒鬻女,再也不用逃荒。
這一日的太和殿辯論,不僅讓胤珩握緊了改革的統籌權,更讓朝堂上的風向徹底變了——那些原本觀望的官員,開始主動關注民生實事;那些暗中反對的人,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阻撓。而胤珩知道,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因為路的盡頭,是百姓的安樂,是天下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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