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倭國九州島,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掠過海岸,將岸邊的蘆葦吹得沙沙作響。一艘掛著大清龍旗的官船緩緩停靠在長崎港,甲板上,靈汐穿著一身藕荷色繡纏枝蓮的小宮裝,頭頂梳著雙丫髻,發間系著明黃色的流蘇,看起來像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可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藏著與五歲年齡不符的沉靜——此次隨禮部使者出使倭國,表面是商議戰后通商事宜,實則是為了尋找那則流傳已久的“時空裂隙”傳聞。
“靈汐姑娘,咱們先去拜見倭國幕府的代表,通商的事定下來后,再安排游覽如何?”禮部侍郎張大人走到靈汐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寵溺。自上次靈汐在征倭之戰中“識破倭國糧草庫位置”,朝廷上下都知道這位小公主聰慧過人,此次出使,康熙特意囑咐要多照看她。
靈汐卻輕輕搖頭,小手指向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巒:“張大人,我聽說九州島的銀礦就在那座山里,之前征倭時,有士兵說銀礦附近的山洞很奇怪,咱們能不能先去看看?”她刻意裝出好奇的樣子,眼底卻閃過一絲認真——那則傳聞正是說“時空裂隙曾出現在銀礦附近,伴有奇異能量”,她必須親自去確認。
張大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過是個山洞,有什么好看的?咱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可是我聽說山洞里有會發光的石頭!”靈汐晃了晃張大人的袖子,語氣帶著孩童的撒嬌,“就看一小會兒,不耽誤通商的事,好不好?”
隨行的倭國向導見狀,連忙打圓場:“張大人,那座銀礦確實有個廢棄的山洞,當地人說里面有奇怪的紋路,不過沒什么危險,不如就帶靈汐姑娘去看看,也顯咱們待客的誠意。”
張大人架不住靈汐的軟磨硬泡,又聽向導說沒危險,便點頭答應:“好吧,不過只能待半個時辰,看完咱們就去幕府。”
一行人換乘馬車,朝著銀礦方向駛去。半個時辰后,抵達山腳下,向導領著眾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越靠近山洞,周圍的樹木越稀疏,空氣也漸漸變得涼爽。“前面就是山洞了,里面有點暗,我去拿火把。”向導說著,從馬車上取來幾支點燃的火把,遞給眾人。
靈汐接過火把,率先走進山洞。山洞入口不寬,僅容兩人并行,往里走了約莫十步,空間漸漸開闊。火把的光搖曳著,照亮了四周的巖壁——巖壁上布滿了青苔,濕漉漉的,偶爾有水滴從頂部滴落,發出“滴答”的聲響,顯得格外幽靜。
“姑娘,您看,這巖壁上確實有紋路,不過就是些自然形成的裂縫,沒什么特別的。”向導指著左側的巖壁,笑著說道。
靈汐卻沒應聲,她的目光落在了山洞最深處的一面巖壁上。那面巖壁與其他地方不同,青苔很少,巖壁上布滿了細密的紋路,紋路呈螺旋狀,一圈圈纏繞著,像是人為刻畫的,卻又比人工雕琢更顯規整,在火把的光線下,竟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