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康熙點頭,“學以致用才是正道,讓她們多跟著歷練,將來也好幫襯靈汐,咱們大清的外交,也該有自己培養的人才。”
正午的陽光愈發溫暖,康熙在景陽宮留了午膳,席間看著孩子們各展所長——胤宸談運河民生,胤睿論水師軍事,胤珩說貪腐調查,靈瑤講外交培養,連三個新生兒都安靜乖巧,胤璟偶爾睜眼看他,眼神清明,胤福攥著小銀勺,似在分辨數量,靈汐則時不時冒出一兩個外邦詞匯。
膳后,康熙屏退眾人,只留下聞詠儀,兩人并肩走在庭院的石榴樹下,陽光透過枝葉灑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詠儀,你看你的子女,”康熙忽然開口,語氣比之前溫和卻多了幾分鄭重,“宸兒沉穩善民生,睿兒銳利懂軍事,珩兒細致通情報,瑤兒聰慧長外交,連璟兒、福兒、汐兒都各有天賦——他們各有專長,又能彼此呼應,將來定能輔佐大清,朕很放心。”
聞詠儀心中一動,面上卻依舊恭謹:“皇上過譽了,孩子們還年幼,許多地方都需打磨,還得靠皇上多教導,才能不辜負圣恩。”
康熙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朕已不再年輕,朝堂上的黨派之爭,朕看在眼里,也累了。朕百年后,若你的子女能始終團結一心,不內斗、不奪權,定能穩住朝堂,避免重蹈前朝皇子爭儲的覆轍——這不僅是朕的期許,也是大清的福氣。”
這番話,雖未明說“儲位”二字,卻字字句句都在透露著康熙的屬意——他已將聞詠儀的子女視為未來穩定朝堂的核心力量,甚至隱隱有將儲位傾向于他們的意味。
聞詠儀的心跳驟然加快,卻依舊保持著鎮定,連忙躬身行禮:“皇上此過重,皇子們皆是大清的血脈,無論將來如何,都會以大清為重。臣妾不敢奢求其他,只愿孩子們能安分守己,為皇上分憂,為大清效力。”
她刻意避開“儲位”“團結”等敏感詞,既表達了態度,又不顯張揚。康熙看著她沉穩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不再多,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個通透人,朕相信你能教好他們。”
午后,康熙離開景陽宮,馬車駛出宮門時,他掀開簾子,最后看了一眼景陽宮的方向,眼底滿是復雜的期許。而庭院里的聞詠儀,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心中卻已一片清明——康熙的話,既是期許,也是警鐘,他的屬意,必然會讓胤禩、胤禵等人的危機感加劇,未來的儲位之爭,只會更加激烈。
她轉身走進書房,看著案幾上孩子們的分工記錄,指尖輕輕拂過“團結一心”四個字。無論未來風雨如何,她都必須確保孩子們始終站在一起,才能不負康熙的期許,也才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穩穩守住屬于他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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