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成了!”靳輔激動地走到胤宸身邊,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混凝土的效果,比夯土好太多了!不僅硬,還防水,汛期肯定撐得住!”
工匠們也紛紛歡呼起來,之前的不安和疑慮,此刻都變成了興奮——他們沒想到這新鮮玩意兒竟這么好用,將來修繕運河,就不用再擔心河堤容易壞了。
胤宸看著堅固的河堤,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轉身對小祿子說:“把查驗結果和張成的罪證都整理好,立刻派人送往京城,奏報父皇。”
“是!”小祿子連忙應下,轉身去安排。
乾清宮里,康熙正看著靳輔送來的奏報,臉色越來越沉。奏報里寫得清清楚楚——張成擅自減少石灰石用量、多加水,導致混凝土凝得慢;重新按配方澆筑后,混凝土效果遠超夯土;還有小祿子整理的工匠證詞、備料清單,證據確鑿。
“好一個張成!好一個‘一時糊涂’!”康熙把奏報扔在桌上,語氣憤怒,“竟敢在河工上動手腳,還欺瞞靳輔,若不是宸兒去查,朕還被蒙在鼓里!這背后,定有人指使!”他早就懷疑宜妃,現在看來,張成敢這么做,多半是有人撐腰。
“李德全,”康熙轉頭看向身后的太監,語氣威嚴,“傳旨:張成擅自更改配方,延誤河工,流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回京;其同黨,凡參與其中的工匠、小吏,一律杖責三十,流放三千里;靳輔管教不嚴,罰俸一年,留任河道總督,戴罪立功,務必將通州試點做好,推廣全河。”
“奴才遵旨!”李德全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
康熙站起身,走到殿外,望著景陽宮的方向,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他想起胤宸在奏報里寫的“查奸佞需細查證據,辨是非需親驗效果”,心里滿是贊賞——這孩子才十歲,卻有如此沉穩的性子、敏銳的洞察力,還懂得用證據說話,比許多大臣都強。
沒過多久,胤宸從通州回來,趕到乾清宮見駕。他躬身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康熙走上前,伸手扶起他,臉上露出笑容,語氣里滿是欣慰,“宸兒,你做得好!不僅查出了張成的貓膩,還驗證了混凝土的效果,沒讓朕失望。你能在混亂中保持冷靜,找到證據,揭穿奸佞,這‘有識人之明,能查奸佞’的評價,你擔得起!”
胤宸躬身道:“父皇謬贊。兒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能為父皇分憂,為百姓做事,是兒臣的榮幸。此次能查出問題,還要多謝小祿子幫忙——他是三弟胤珩信息網的成員,擅長查探消息,幫兒臣找到了關鍵證據。”
康熙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哦?胤珩的信息網?看來你們兄弟幾個,倒是懂得互相幫忙。好,好!朕的皇子們,若是都能像你們這樣同心協力,大清何愁不盛?”他沒想到胤珩還建立了信息網,更沒想到兄弟幾個會聯手辦事,這讓他心里格外高興。
“父皇,”胤宸又道,“通州試點效果很好,靳總督已經開始準備推廣到全河。兒臣想,等混凝土推廣后,不僅能加固河堤,還能節省修繕成本,將來還能用在水利、城墻修繕上,算是為大清做了件實事。”
“好!”康熙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就按你說的辦。你額娘懷著孕,你回去后,替朕告訴她,試點成功了,讓她放心養胎,不用掛心。”
“兒臣遵旨!”胤宸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乾清宮。
走出乾清宮時,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想起額娘在景陽宮等消息的樣子,心里滿是暖意——這次不僅揭穿了宜妃的陰謀,還得到了父皇的贊賞,為“子女同盟”又添了一分助力。他快步往景陽宮走,腳步輕快,像是踩在云端上。
而此時的翊坤宮,宜妃正坐在貴妃榻上,等著張成的好消息。忽然,翠兒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蒼白:“娘娘!不好了!張成被流放寧古塔了!通州試點成功了!皇上還贊大阿哥‘有識人之明,能查奸佞’!”
宜妃手里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臉色煞白,身體晃了晃,差點從貴妃榻上摔下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張成不僅沒成功,還被查出了貓膩,反而讓胤宸得了贊賞!
“怎么會這樣……”宜妃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和恐懼。她知道,康熙肯定猜到這背后有她的影子,只是沒點破。這次不僅沒阻止景陽宮,反而讓自己陷入了險境,將來在皇上面前,她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翊坤宮的燭火漸漸暗了下來,映著宜妃慘白的臉,像是為她的失算,鋪上一層冰冷的底色。而景陽宮的方向,卻傳來了歡聲笑語——聞詠儀聽說試點成功,胤宸得到贊賞,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子女同盟”的根基,又穩了一分。
一場圍繞著運河試點的風波,終于以胤宸的勝利告終。而這,只是“子女同盟”在朝堂上嶄露頭角的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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