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福禮,聲音清亮:“若劉媽真如她所說‘深夜添燈撞見’,怎會連衣服顏色、桌上物件都記不清?更何況,鐘粹宮的燈油都是按份例領取,深夜添燈需登記在冊,劉媽近日從未有過深夜添燈的記錄,又何來‘撞見’一說?此宮女定是受人指使,捏造流陷害臣妾!”
“皇上!奴婢可作證!”春桃見狀,立刻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急切的篤定,“上月每日深夜都是奴婢在殿外守著,娘娘亥時歇息后從不起身,更不曾說話!劉媽每日都是傍晚時分添燈,從未在深夜來過寢殿!她說的都是假話!”
康熙的眉頭漸漸蹙起,目光落在劉媽身上,帶著明顯的審視。劉媽被這目光看得渾身發抖,再也撐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語無倫次地喊著:“皇上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翊坤宮的綠萼姑娘逼奴才說的!她說若奴才不照做,就揭發奴才偷拿宮中東珠,還說會幫奴才還兒子的賭債……”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康熙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雖猜到流可能有人指使,卻沒料到竟是惠妃宮里的人。聞詠儀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卻并未露出得意,只俯身對康熙道:“皇上,臣妾不愿相信惠妃姐姐會這般做,許是綠萼姑娘私下做主,與惠妃姐姐無關。只是此事既已查清,還請皇上還臣妾清白,也別讓無辜之人再受流困擾。”
她這番話既點出了幕后主使的線索,又顯得大度得體,不給康熙“借機打壓惠妃”的壓力,反而更顯她的沉穩聰慧。康熙望著她坦然的神色,再看看地上哭作一團的劉媽,心中的疑慮徹底消散,語氣也緩和下來:“此事朕已知曉,定會徹查。你安心養胎,朕會下旨禁了宮中流,誰再敢妄議,嚴懲不貸。”
聞詠儀屈膝謝恩,心中長長松了口氣——這場當庭對質,她不僅拆穿了劉媽的偽證,還順勢引出了惠妃宮人的線索,雖未直接扳倒惠妃,卻也為后續反擊埋下了伏筆。
待康熙帶著劉媽離去,春桃才敢起身,擦著額頭的汗笑道:“娘娘,您剛才太厲害了!那三個問題一出口,劉媽立馬就露餡了!”
聞詠儀卻沒笑,只是走到窗邊,望著翊坤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劉媽雖招認了綠萼,可惠妃若想脫罪,只需推說“綠萼私下行事”,未必會受到重罰。這場危機雖暫時化解,可惠妃的算計絕不會就此停止,接下來的沙盤驗證,還有更多硬仗要打。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陽光透過云層灑下來,落在殿內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明亮。可聞詠儀知道,后宮的風浪從未真正平息,她唯有步步為營,才能護得自己與孩子們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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