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宮籠罩在一層薄霧中,空氣里帶著潮濕的寒意。聞詠儀從vip套房里出來時,特意換上了一身干凈的粗麻布囚服——這是她用靈泉水清洗后晾干的,雖然依舊粗糙,卻沒有了之前的霉味和污漬。她將裝著紅霉素軟膏的小瓶子藏在袖口,又從萬界超市取了一塊巧克力,用油紙包好,揣在懷里。
春桃每天清晨都會去角門處領取冷宮里的日常用水,聞詠儀算著時間,提前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等她。沒過多久,就看到春桃提著兩個沉重的水桶,艱難地從角門方向走來。她穿著和聞詠儀一樣的粗麻布囚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只是雙手通紅腫脹,布滿了凍瘡和細小的傷口,水桶的重量讓她的手臂微微顫抖。
“春桃姐姐。”聞詠儀快步上前,接過春桃手里的一個水桶。水桶很沉,裝滿了水,她剛一接過,就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酸脹感——看來她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不少,但還是比現代時虛弱。
“詠儀妹妹?你怎么在這里?”春桃驚訝地看著她,見她臉色紅潤,精神飽滿,和之前那個虛弱不堪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由得好奇道,“你最近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是不是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托姐姐的福,最近確實好了不少。”聞詠儀笑了笑,和春桃一起提著水桶往囚房方向走,“我娘家之前給我留了些藥膏,我用不上了,想著姐姐每天提水打掃,手上肯定疼,就給你帶來了。”
說著,她從袖口取出那個小瓶子,遞給春桃。春桃接過瓶子,擰開蓋子聞了聞,疑惑道:“這藥膏聞起來好奇怪,不像宮里的藥膏。”
“是我娘家特制的,專治凍瘡和外傷,效果很好。”聞詠儀解釋道,“姐姐你回去后試試,每天涂兩次,過幾天手上的傷口就會好了。”
春桃感動得眼眶發紅,緊緊攥著小瓶子:“詠儀妹妹,你總是想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在這冷宮里,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聞詠儀卻一次次對她伸出援手,這份情誼讓她格外珍惜。
“我們是姐妹,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聞詠儀笑了笑,從懷里掏出那塊用油紙包好的巧克力,塞到春桃手里,“這個是娘家帶來的糖,味道有點特別,姐姐你也嘗嘗。”
春桃打開油紙,看到里面深棕色的巧克力,好奇地咬了一口。濃郁的可可味在口腔里散開,帶著恰到好處的甜膩,是她從未嘗過的味道。她眼睛一亮,連忙將剩下的巧克力包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太好吃了!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糖。我要留著慢慢吃。”
看著春桃開心的樣子,聞詠儀也跟著笑了。用一點現代的小零食就能換來春桃的真心相待,這筆“買賣”很值。
回到囚房后,聞詠儀開始利用萬界超市和靈泉種植園改善自己的生活。每天清晨,她會從超市取一盒牛奶和一片面包當早餐——牛奶補充蛋白質,面包提供能量,比壓縮餅干更有營養;中午,她會用靈泉水煮一碗面條,面條是從超市取的掛面,煮好后拌上一點醬油和香油,簡單卻美味;晚上則吃一些從種植園摘的新鮮蔬菜(她后來又種了一些小青菜,生長周期只有7天),搭配一小塊從超市取的火腿,保證營養均衡。
有了充足的營養和靈泉水的滋養,她的身體恢復得越來越快。一周后,手臂上的鞭傷徹底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手背上被小太監踩過的地方也完全消腫,活動自如;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有光澤,眼神也越發明亮有神。
這天中午,春桃特意來找她,神秘兮兮地塞給她一個溫熱的窩頭:“這是今天內務府送來的,我偷偷藏了一個給你。你快趁熱吃。”
聞詠儀接過窩頭,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帶著淡淡的麥香。她知道,在冷宮里,一個干凈的熱窩頭已經是難得的美味。她沒有推辭,掰了一半遞給春桃:“姐姐,我們一起吃。”
春桃推辭不過,只好接過窩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兩人坐在囚房門口的石階上,曬著溫暖的陽光,慢慢吃著窩頭,氣氛溫馨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