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心中所思,破局關鍵在于君上。”
“繼續。”
“君上看中嘉公子,舉止雖為天人,史書未有,然不難破局。”
“如今,君上無子嗣,體虛只在朝夕之間,心懷宗廟社稷,選那嘉公子,實乃無奈之舉。”
問此,贏三父眼睛一亮,當即,順著徐韓的話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請君上納妃。”
“正是!司徒大人高見!”
哈哈哈哈!妙極妙極!
頭頂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贏三父自然是明白了。
人心終歸是會變的,若是贏說真有了子嗣,那他還真的會將君位再傳給贏嘉嗎?
到時候自己反而還能借贏說今天所為,反戈一擊,勸告贏嘉,今君上所為,實乃誘騙之舉,安你心爾。
說白了就是現在君上對你好,其實就是為了誆騙你,讓你乖乖聽話,用心險惡,到頭來不就更好的挑撥了贏說贏嘉兩人的矛盾。
既然有了法子,那還不快快去挑選美人,供君上選妃。
贏三父已經迫不及待了,此事宜早不宜遲,趁著君上還沒有明確下詔,立刻將此事整起來。
算算時日,過了年朝,君上也就十六了,正是到了該納妃的年紀,自己這個時候提出,也不會顯得突兀。
“爾等,速速暗中去收羅美人,待日后君上選妃所用,此事,切記不可聲張,尤其不要讓費忌那老東西知曉。”贏三父立刻吩咐道,反正不管做什么事,他都要防著費忌。
“大司徒大可無需如此。”又是一人開口,子鐘,依舊是贏三父的門客。
“說來聽聽。”
對待門客,贏三父可謂是耐心至極,他雖貪婪,但也并非是自大之輩,憑著手中錢糧,廣納門客,難道還會搜羅不到一些可用之人嗎?
“大司徒,嘉公子苦太宰久矣,豈能容太宰乎?”
意思就是說,贏嘉跟太宰的關系本來就不好,等他上位,難道還容得下太宰嗎?
憑著太宰費忌的謀算,難道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子鐘的意思,莫非是”
雖然沒有明說,但贏三父已經聽明白了,費忌絕對不會坐看贏說傳位給贏嘉,說到底,在這件事上,他們倆竟然還能是同盟關系。
也就是說,贏三父不希望贏說就這么傳位給贏嘉,費忌,也同樣不希望。
但費忌比贏三父更急,贏嘉上位,那是要給費忌清算,而贏三父,就算沒有從容之功,頂著叔父的身份,難道贏嘉還能虧了自己不成。
畢竟自己好歹在贏嘉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了大力支持。
贏嘉要兵甲,他贏三父出了,贏嘉要錢糧,他贏三父都不帶猶豫的。
就算贏嘉上位,他贏三父依舊是大權在握,而費忌可就危險了。
“費忌這老匹夫,這一次,可要讓他好好出出血。”贏三父面露狡黠。
既然自己不急,那急的就是費忌了,那何不多敲一敲費忌的竹杠。
“派人將太宰府盯緊了,我倒要看看費忌這老東西,接下來該怎么做?”
“不過,收羅美人的事,要多多上心,可不能讓費忌那老兒,奪了頭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