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日,夜不收對隆昌貨棧的監視愈發嚴密。
胡掌柜似乎因為那晚順利送出“東西”而略松了口氣,但巡城隊持續的高壓盤查,仍讓他如坐針氈。
他嘗試通過賬房先生再次聯絡“喜樂房”賭坊的線,但陳二狗盯得死,那線人似乎也察覺風聲緊,沒有露面。
凌風判斷,對方近期很可能再次通過暗渠傳遞情報,因為這是目前看來最“安全”的通道。
他調整部署,在暗渠內外布置了雙重監視。
內里,派身材最瘦小靈活、且擅長閉氣的趙石頭,攜帶凌風特制的、用于水下呼吸的蘆管,提前潛伏在暗渠中段一處稍寬的淤積物后。外面,則由刀疤李帶人在亂石灘設伏。
同時,對營區文職人員的暗中排查也在進行。
通過沈川的關系,調取了近期有權限接觸邊防調整文書的人員名錄,結合靴印特征,悄悄比對。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就在凌風以為對方會沉寂幾天時,變故突發。
這一夜,烏云蔽月。
趙石頭按照計劃,提前潛入惡臭的暗渠,忍著不適,隱藏在預定位置。
子時前后,渠口方向果然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涉水聲。
趙石頭屏住呼吸,透過蘆管維持著微弱的呼吸,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認。
一個黑影,正小心翼翼地順著渠壁,向城外方向摸來。
看身形,不是上次那個軍中之人,更像一個普通百姓,但動作頗為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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