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凌風側身閃避,鐵骨朵擦著他肩頭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臉生疼。
他順勢矮身,手中短匕如毒蛇吐信,直刺巴圖肋下!
巴圖雖醉,但悍勇異常,竟不退反進,用穿著皮甲的胳膊硬格,同時一腳踹向凌風小腹!
“鐺!”
匕首劃過鐵甲,帶出一溜火星。
凌風收腹疾退,避開那一腳。
帳內空間狹小,瞬間已是一片混戰。
王鐵柱與一名百夫長纏斗在一起,刀光閃爍,吼聲連連。
陳二狗利用靈巧身形,游斗另一人。
其余人堵在帳門口,將聞聲趕來救援的兩名北涼兵砍翻。
刀疤李則在外圍用弩箭點射試圖靠近的敵人。
凌風與巴圖交手數合,心中凜然。
這巴圖力氣極大,招式雖不精妙,但勢大力沉,悍不畏死,是個難纏的角色。
不能久戰!
凌風眼神一寒,特種兵近身格殺的狠辣徹底爆發!
他故意賣個破綻,肩頭迎向巴圖再次砸來的鐵骨朵。
巴圖心中一喜,全力砸下!
就在鐵骨朵即將及身的瞬間,凌風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鐵骨朵擦著皮肉掠過,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卻未傷筋骨。
而凌風已趁機切入巴圖懷中!
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巴圖揮砸的手腕,右手短匕自下而上,狠狠捅入巴圖下頜柔軟處!
“呃嗬”
巴圖獨眼猛然瞪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凌風手腕用力一絞,匕首在其顱內徹底破壞了生機。
巴圖龐大的身軀僵住,隨即軟軟倒下。
凌風毫不停留,拔出匕首,就著帳內火光,一刀斬下巴圖頭顱!
用早已準備好的油布迅速包裹,系在腰間。
“撤!”
他低喝一聲。
帳內戰斗已近尾聲。
王鐵柱和陳二狗也解決了各自對手,身上掛了彩,但眼神兇悍。
“走!”
凌風率先沖出營帳。
外面已是一片火海和混亂。
馬匹狂奔,士卒奔走救火、攔馬、尋找敵人,指揮系統因主將斃命而更加混亂。
凌風發出短促的夜梟叫聲。
劉三小組、刀疤李小組聽到信號,立刻開始向預定撤離點運動。
劉三小組、刀疤李小組聽到信號,立刻開始向預定撤離點運動。
凌風小隊則按照計劃,向營地北側疾退。
沿途,早已布下了數道簡易絆索,以及用短箭、獸夾改成的陷阱。
小隊迅速穿過矮坡,沒入營地外的黑暗風雪中。
身后,北涼營地炸開了鍋。
副將終于勉強組織起部分人馬,發現了主營帳內的慘狀。
巴圖無頭的尸體,讓所有北涼兵膽寒。
“追!給我追!殺了那些炎狗!為巴圖大人報仇!”副將紅著眼睛嘶吼。
數百北涼騎兵轟然沖出營地,朝著凌風小隊撤離的方向追去。
然而,風雪嚴重干擾了他們的視線和追蹤。
更麻煩的是,提前布設的陷阱開始發揮作用。
沖在最前的幾騎突然馬失前蹄,慘叫著滾倒在地——絆馬索。
黑暗中有預埋的短箭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射出,雖沒準頭,卻引起更多混亂。
獸夾咬斷了戰馬的腿,引發悲鳴。
追擊的速度被嚴重拖慢。
副將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凌風小隊在風雪中狂奔。
他們對這片地形早已在前期偵查和滲透時摸熟,雖然風雪迷眼,但大致方向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