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凌風說,“鄭師傅能不能做出來試試?”
鄭匠人沉吟片刻:“做是能做,但得費工夫。而且得先稟報百戶大人。”
“百戶大人那邊,我去說。”凌風道,“鄭師傅你先做,需要什么材料,我盡量弄來。”
“行。”鄭匠人點頭,“三天,我給你做個樣弩出來。”
“謝鄭師傅。”
從軍械所出來,凌風又去了集市。
他要找鐵匠,做蜂窩煤的模具和爐子。
集市上有兩家鐵匠鋪,凌風選了看起來老實的那家。
鋪主是個中年漢子,姓馬,聽說凌風要定做東西,很熱情。
凌風拿出蜂窩煤模具的圖紙:一個圓筒,內徑一掌,高半掌,底部有十二根凸起的鐵柱,對應蜂窩煤的孔洞。
又拿出爐子的圖紙:陶筒,下面有通風柵,上面有爐盤,側面有手柄。
馬鐵匠看了半天,撓頭:“這這是啥?”
“取暖用的。”凌風簡單解釋,“能做嗎?”
“能是能,但得費鐵。”馬鐵匠說,“鐵現在可金貴,官府管得嚴。”
“錢不是問題。”凌風掏出五兩銀子,“先做一套樣品。做得好了,后面還要訂。”
馬鐵匠看到銀子,眼睛亮了:“成!三天后來取!”
“一為定。”
安排好這些,凌風回到營房,開始訓練新兵。
新兵已經練了半天基本動作,累得氣喘吁吁,但沒人敢偷懶。
凌風親自示范,糾正他們的姿勢。
“揮刀不是用蠻力,要用腰力。”他站在一個叫李大牛的新兵身后,手把手教,“腰帶動肩,肩帶動臂,臂帶動手。這樣揮出去的刀,才有勁,還不累。”
李大牛認真學,很快掌握了竅門。
凌風又教他們配合。
“戰場上,一個人再能打也沒用。”他說,“你們要像一個拳頭。進攻時一起上,防守時互相掩護。”
“一、二、刺!”
新兵們的刀同時刺出,雖然還不整齊,但已經有了雛形。
練到傍晚,凌風喊停。
“今天到此為止。”他說,“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新兵們如蒙大赦,癱坐在地。
凌風回到自己鋪位,刀疤李湊過來。
“什長,那幾個新兵,底子還行。”刀疤李說,“就是太嫩,得磨。”
“慢慢來。”凌風說,“你多帶帶他們。”
“放心。”刀疤李咧嘴笑,“俺老李別的不行,帶新兵有一手。”
正說著,劉三從外面跑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什長,出事了。”
“什么事?”
“王勇那邊的人,在咱們營房外轉悠。”劉三壓低聲音,“我出去打水時撞見的,五六個人,鬼鬼祟祟的。”
凌風眼神一冷。
王勇果然不甘心。
他非常明白,自己與刀疤李等人的伍原來是王勇的伍,現在自己升了什,將這個伍并入,相當于帶走了王勇五個人。
雖然王勇的什還會補充新的伍進去,但終究是讓原本受他掌控的自己脫離了他。
這對小肚雞腸的王勇來說,一定是萬分難受的。
“從今天起,晚上留人值夜。”凌風下令,“刀疤李,你安排一下,兩人一班,輪流守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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