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現北涼詭計
帳篷外拴著七匹馬,幾個北涼斥候正圍著火堆烤東西。
凌風數了數,七個斥候,七個帳篷。
這是一支標準的北涼斥候小隊。
但讓他警惕的不是人數,而是他們的行動——火堆上架著個陶罐,里面煮著東西,冒著刺鼻的氣味。
旁邊地上堆著些藥草殘渣,顯然是熬藥剩下的。
熬藥?北涼斥候在野外熬藥干什么?
凌風瞇眼細看,那些藥渣的顏色很怪,是暗綠色的,不是常見的草藥。
他腦子里飛快轉動。忽然,他想起前世學過的知識——某些特殊植物熬煮后,汁液有毒。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投毒?
北涼人想熬制毒藥,投到水源里?
他仔細觀察山坳周圍,發現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那是威北關外圍幾處水源的上游之一。
如果在這里投毒,下游的駐軍和百姓
凌風背上冒出冷汗。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支響箭從他們左側射來,釘在樹干上!
“有埋伏!”凌風大喝,“散開!”
五人瞬間朝不同方向撲倒。
幾乎同時,十幾支箭從四面八方射來!
不是山坳里的那七個斥候——是另一隊人,早就埋伏在這里了!
凌風翻滾躲到一棵樹后,箭矢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他抬眼看去,周圍至少冒出十五個北涼斥候,將他們團團圍住。
刀疤李等人各自找到掩體,但已經被分割開來,無法互相支援。
一個北涼十夫長走出來,用生硬的大炎語喊道:“投降!不殺!”
凌風握緊彎刀。
投降?
北涼人從不留俘虜,尤其是斥候。
投降就是死。
他看向刀疤李他們。
刀疤李躲在石頭后,朝他打手勢:拼了?
凌風搖頭。
拼不過。
十五個對五個,還是被包圍,硬拼是送死。
他腦子飛快轉動,尋找脫身的辦法。
北涼十夫長見無人回應,一揮手:“殺!”
十五個斥候同時撲上!
箭矢如雨!
凌風翻滾躲開兩支箭,第三支擦過手臂,帶起一蓬血花。
凌風翻滾躲開兩支箭,第三支擦過手臂,帶起一蓬血花。
他悶哼一聲,順勢滾到一塊巨石后。
刀疤李那邊更糟,他和劉三被五個斥候圍住,刀光閃爍,險象環生。
陳二狗和趙小虎年輕,沒經驗,被兩個斥候逼得連連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絕路。
“聚攏!”凌風大喝,同時從懷里掏出煙霧彈,用力朝最近的斥候扔去!
“啪!”
雞蛋殼砸在那斥候頭上碎裂,生石灰粉炸開!
“啊——”那斥候慘叫,捂著眼睛后退,眼淚鼻涕一起流,眼睛火辣辣地疼,根本睜不開。
凌風趁機沖出,彎刀劈下!
“噗!”
刀鋒入肉,鮮血噴濺。
他看也不看,轉身撲向圍困刀疤李的斥候。
人未到,又一枚煙霧彈擲出。
白霧炸開。
刀疤李和劉三反應極快,趁機反擊,各殺一人。
但北涼斥候不是庸手,短暫的混亂后立刻穩住陣腳。
那十夫長厲聲下令,剩下的人分成三隊,一隊繼續圍攻凌風三人,兩隊去抓陳二狗和趙小虎。
“流星錘!”凌風大喊。
刀疤李立刻從腰間解下自制流星錘,掄圓了砸向一個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