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沒有說一句話,在對方這洞察一切的雙眼中,她怕自己多說一個字,就被人看清楚了心中的想法。
吳向飛自然把她的反應看在眼里,沒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話鋒一轉。
“柳長老,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之所以與你溝通,是因為我們認為,你具備進行理性對話與合作的基礎。
我們希望你能放下對天云宗的忠誠,考慮加入我們,為華國效力。”
柳清霜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這就是著徹底的背叛宗門,意味著過往百年道途的根基,也會全部斬斷。
她剛要辭拒絕,吳向飛直接打斷了她,
“此刻,我們并非只與你一人溝通。與你一同前來的其他幾位長老,我們也正在分別接觸。
柳長老不妨設想一下,倘若我們選擇讓長他們‘僥幸脫身’,返回天云宗復命。
請問他們會如何描述這里的情況,又該解釋你的失蹤呢?”
說到這,吳向飛不再語,把想象的空間留給柳清霜。
柳清霜的呼吸微微一滯。
其他人?厲鳴?嚴錚?還是玄影?
他們雖然性情不同,但是若是在面對宗門的質詢時,他們的說辭,必會向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傾斜。
或許會回稟,其余人已經被控制住,處境微妙,身不由己,或者直接一點說其余人已然叛宗。
否則,何以解釋命牌未碎,卻既無音訊傳回,亦遲遲不見歸返?
如果是她自己,她都會這樣做。
她太了解,宗門對門人的猜忌,尤其是在這種任務是失敗的情況下。
就算宗門不相信他們的說辭,但是為了明面有討伐華國的理由,直接將他們定為叛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柳清霜心中寒意更盛,眼神就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吳向飛仿佛洞悉了她此刻的思緒,“甚至無需他直你們叛變,只需暗示情況不明,恐已受制,便已足夠。
屆時,天云宗是會不惜代價,全力營救幾個情況不明,且可能身不由己的長老,
還是會,還是會先一步明,你們已經叛變,屆時再以這個由頭,方便他們行事?”
“柳長老,”吳向飛的聲音在短暫的靜默后,再次響起,“我們并非要求你立即調轉矛頭,直接對抗天云宗。那既無效率,也非上策。”
“恰恰相反,我們要讓你回去,回到你秘境司執事的位置上。
屆時,為我們傳遞有用的信息,”
回去?做內應?
柳清霜的心猛地一跳。這是要給她足夠的活動空間了。
“當然,”吳向飛話鋒一轉,“在此之前,我們也非常需要,柳長老關于秘境體系的認知。
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為你這時候的修煉體系。想必,你對赤焰宗的聚雷系統,有所耳聞吧?”
柳清霜心頭一震,聚雷系統?她自然知道。
常山與商陸兩位元嬰長老氣勢洶洶前去問罪赤焰宗,卻灰頭土臉敗退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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