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華國,還能有誰?
在數千米的高空中,一架飛舟正朝著南荒轄地方向疾馳。
艙外云氣翻滾,幾名弟子或在艙外值守,或在前方駕駛飛舟。
艙室內,正是被宗門派來的四位長老,幾人相對而坐,心思各異。
本來一時無,但是眼看著轄地就要到了,終于有人打破了沉悶。
“晦氣!真是晦氣!”
東南角的,厲鳴長老,使勁一拍身旁的玉幾,低喝一聲,
“赤霄和玄塵自己栽在南荒這爛泥潭里,還連累我們不得清凈!
說是來協助玄陵,我看,是來替他擦屁股,還要替他擋刀!”
他對面的柳清霜長老緩緩放下手中的玉簡,“厲兄,拍桌子也無濟于事。我奇怪的是,玄陵師兄比我們早出發不過數日。
以其修為和遁速,早已抵達轄地,并初步掌控局面。
可是為連幾日來,不與宗門或我們聯系?”
“哼,還能是為什么!”厲鳴長老不以為意,“柳師妹,玄陵那老兒,向來心思深沉,
比我們早到這幾天,怕是早已將赤霄玄塵那兩個倒霉鬼,留下的爛攤子不,是留下的寶庫,清點得明明白白了!
哪還能想起咱們?怕不是等我們到了,直接讓咱們幾個,去沼幽族抓捕華國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華國么,不過是仗著奇淫巧技而已,倒也沒什難的。”
柳清霜長老微微蹙眉,對厲鳴的樂觀不置可否,
“厲師兄,切莫輕敵。赤霄玄塵兩位師兄乃是元嬰后期中期修為,坐鎮南荒多年,根基深厚,卻同時隕落,此事絕不尋常。
南荒恐有極大兇險,遠我等此行,首要之事并非爭功,而是弄清真相,保全自身。”
厲鳴只覺得柳清霜想的太多了,不來也就罷了,既然來了,自然要爭功。
數十年前,他得罪了宗門里的實權長老,此次被借機踢出來,此番定要挽回些顏面。
而另外兩位長老,則是不動聲色,或多或少,也有相似的想法。
就在此時,艙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金丹弟子來到門口,
“報!諸位長老,前方有發現。”
厲鳴舉著茶杯的手頓住,“進來!”
一名弟子快步走入,躬身行禮后急聲道:“長老,弟子依照慣例,于東南方數十里處,探測到一高速移動的不明物體!”
“不明物體?”柳清霜緩緩睜眼,眸中閃過銳利。
“是!其形制,弟子前所未見!”弟子似乎不知如何準確描,雙手比劃了一下,
“長約三丈,通體呈現銀灰色,不同于任何已知的法器,飛舟或妖獸,最關鍵的是,
它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完全探測不到絲毫靈氣反應!但它卻以遠超金丹修士的速度,在低空飛行著。”
沒有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