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宗,先承受我的怒火!
黎音在主殿中,看著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收回目光,看向正被看守著的明心,
“人可來齊了?”
明心聽到聲音一顫,目光快速掃過廣場上那些面孔,又看向身邊鎖定自己的槍口。|
“回,回大人,轄地內常駐弟子及執事共一百二十八人,除卻巡哨三人未歸,其余皆已在此。”
黎音聞,略一點頭,未再看他。
這就對了,巡哨的那三人,兩刻鐘前就已經被抓了。
黎音與吳向飛出殿中,眾人望去為首是兩名氣質迥異的男女,身后跟著數名同樣裝扮奇異的隨從,與廣場上那些守衛穿著一致。
有眼尖的弟子立刻察覺不對。
“不對他們的修為”
分明是筑基期!再怎么樣,宗門派來的鎮守,也不可能是筑基期啊!
這和,總公司把初高中生,派到分公司當總經理,有什么區別?
“你是什么人?!有何資格敲響召集鐘?!”
一名金丹中期的執事,越眾而出,指著為首的吳向飛和黎音厲聲質問。
他心中疑竇叢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便想先出手試探,至少要將這詭異局面攪亂。
他運轉靈力,手掐法訣,一股灼熱氣息剛要爆發,
嗯?!
靈力在經脈中猛地一滯,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之墻,非但沒能涌出,反而隱隱有倒流反噬的跡象!
他臉色驟變,又試了一次,結果依舊,丹田氣海仿佛被某種力量死死鎖住,往日如臂使指的靈力,此刻卻像死水一樣,根本不能運轉。
“怎么回事?我的靈力”
他失聲驚呼。
這一喊,直接點了火藥桶了。
廣場上的弟子們,紛紛嘗試調動自身靈力,緊接著大家紛紛開始驚叫起來,
“我的靈力也運轉不了!”
“我也是!好像被什么東西吸住了!”
“是陣法!我們中計了!”
現場頓時一片騷亂,大家又驚又怒。
四周那些沉默的怪人手中,拿著各樣的短棍或長管,齊齊抬起,很明顯是專門對付他們的。
幾名弟子見靈力受制,仗著自己平日煉體有些根基,便朝廣場邊緣一名持槍戰士撲去,試圖用拳腳沖開一個缺口。
“滾開!”
一人揮拳,砸向戰士面門。
“砰!”
一聲槍響炸開。
那撲上去的弟子沖鋒之勢戛然而止,小腿處爆開一團血花,整個人失去平衡慘叫著栽倒在地,抱著腿哀嚎起來。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褲管和地面。
其他幾個想跟著沖的弟子,猛地剎住腳步,看著同伴腿上那個汩汩冒血的傷口,嚇了一大跳。
一抬頭,又看向那名戰士手中,那根黝黑鐵管前端,正冒出的一縷青煙。
“那是什么法器?!”
“竟如此歹毒迅捷!”
“若是靈力尚在,尚有護體靈光或法術可擋,可現在”
所有試圖突圍的弟子都僵在原地了,看著四周那一根根抬起的黝黑管口,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