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兩人輕蔑一笑,好像施舍一般報出名號,
“吾乃赤霄!”
“吾乃玄塵!”
“至于意欲何為?”赤霄輕蔑地看了眼下方眾人,厲聲喝道,
“本座倒要問問你們沼幽族,世代居于此地,卻致地底陰邪之氣日漸泄露,污穢山川,禍延南荒!”
他這一番話,下方的眾人嘴角一扯,這個赤霄雖然只報了姓名,沒報出宗門勢力。
但是這滿口的仁義道德,一大口鍋扣在了沼幽族的頭上,好像錯的真就是就是他們沼幽族一樣,還真是某個宗門一貫的作風啊。
不出意外,這兩人正是天云宗的某個長老。
就這還沒完,那赤霄目光如炬,又掃過旁邊華國小隊的統一穿著,冷笑道,
“你們非但不思彌補,反而引狼入室,勾結這些來歷不明的外道之人,深入禁地核心!
爾等可知,此地關乎重大,豈容外人染指?”
赤霄的聲音更大了幾分,好像有著一身浩然正氣一般,
“更可恨者,爾等與這些外道勾連,竟敢妄動上古封印!
爾等可知,那封印維系一方氣運,稍有差池,便是生靈涂炭!
爾等此舉,與釋放妖魔、戕害蒼生何異?!此乃禍亂之源,罪無可赦!”
勾結外道?這是指華國么?
吳向飛都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這一番定罪,劈頭蓋臉砸下,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他們沼幽族勾結華國,破壞封印釋放尸魔了呢!
這又沒別人,這老頭兒還在這演上了呢?
等等?演?
果然,沼幽族眾人聽得目眥欲裂,尤其是知曉內情的幽泉婆婆和靖中長老,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深受其害,苦苦支撐,如今反倒成了罪人?
而上方的那個叫赤霄的,看到下方幾位長老目眥欲裂,漸漸冷笑。
還真是演上了,他看起來好像很享受這種掌控和定罪的感覺,或許他想更加名正順的動手,又或許還想套出更多華國的信息。
不過他既然這么愛演,就陪他演一會又如何?正好能給黎顧問多留點時間。
吳向飛輕點耳麥,給沼幽族傳遞了信息,讓他們和對方爭論上一番,
很快沼幽族一個口才很好的祭祀接到信號,上前一步,仰頭悲聲道:“上仙此,我等實在惶恐,這真是千古奇冤吶!
上仙若非要這么說,那我等百口莫辯!”
那祭司以手捶胸,聲音凄愴,恨不得以頭搶地,聽者無不動容。
赤霄居高臨下,看著下方一片哀聲的樣子,果然十分滿足,他略一沉吟,瞬間想好了幾句判詞,
“巧令色!!哼,地脈異動,陰氣泄露,豈是無緣無故?定是爾等祭祀心念不誠!
所以地氣反噬。還說不是爾等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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