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謹慎起見,幽泉婆婆親自出馬,還帶了兩位巫祝。
審訊室中,點燃了幾種氣味奇怪的草藥,巫祝們搖動著法杖,吟誦起咒文。
這幾個襲擊者一開始還咬牙硬撐,沒一會就暈乎了。
“你們這是邪術!”那人還想起身抗議,幽泉婆婆眼皮都沒抬,只是對旁邊一位巫祝微微點頭。
那巫祝上前,將一種神秘的膏體,涂抹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后,對方就有啥說啥了。
“我們是掠影宗的,我叫單飛。”
“對,接了活,是被人雇的什么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穿個黑斗篷,給了我很多靈石。
讓我干啥?就是讓我盯著沼幽族,阻止任何人進空明晶脈礦,更不能往深了去,就想辦法攪黃,殺人、破壞、綁票都行。”
橋山長老聽得臉色鐵青,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以來,有這么一個人在盯著他們,要不是華國
他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除了這次,你們掠影宗,還做過什么對我族不利之事?”
單飛沒有任何停頓,有問必答,“還有,嗯,五年前,你們供奉在祖祠偏殿的那把澤光刃,就是我們偷的。”
“什么?”
“什么?”另一個更加驚怒的聲音響起,正是為了保護黎音的云桓,這些日子他為了隱姓埋名,都不怎么說話。
此刻聽到澤光刃是掠影宗偷的,直接就驚叫出來,當時那張告示上寫的云氏罪責,其中有一項就是盜走了沼幽族重寶澤光刃!
終于讓他給找著了!
黎音看大家都看過來,抬手按在云桓手臂上,示意他稍安勿躁,還是讓他們繼續審問的好。
橋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料震了一下,當時的事他們記得很清楚。
是云氏拿著當初先祖的信物,來到駐地,他們自然是熱情的招待,結果呢,沒多久澤光刃就被盜了,那個云氏后人也消失了。
不過事關圣物蹤跡,橋山趕緊繼續追問,“說清楚!怎么回事”
單飛一邊回憶一邊說,“也是那個黑袍人給的命令,讓我們的人冒充云家后人,拿著仿制的信物去求見。
趁祭祀換班的空檔,用影換術把匕首換了出來。后來匕首被黑袍人帶走了。
那黑袍人當時說,說他們要趁機去,去”
“去什么?”
單飛:“沒聽清!”
橋山長老面沉如水,他們竟然被愚弄了這么多年。旁邊的靖中長老的拳頭捏得咯咯響。幽泉婆婆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云桓則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真相大白,蒙受的不白之冤,總算在此刻得以洗刷一部分。
現在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回自己了!
他看向黎音和吳向飛,投去感激的一瞥。若非主上帶著他來到沼幽族,這個黑鍋,云氏恐怕還得莫名其妙地繼續背下去。
現在,這個叫單飛的俘虜吐出的信息已經足夠清晰。
“是有人想要阻止沼幽族同華國的合作,尤其是進入到礦脈深處探查,這足以說明礦脈深處有秘密,有人不想讓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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