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沒反抗么?
“多謝袁前輩。”她再次深深一禮,她隱隱能感覺到,自己剛剛接下的,或許是一件比任何靈丹法寶都要珍貴的禮物,
這或許是,未來能幫她掃清一切心魔,度過一切難關的,至高心法
秘境外。
在七煞老魔和赤焰宗的對戰中,七煞老魔的那些僥幸逃脫的殘部,終究是把這些消息帶了出去。
赤焰宗的血戰剛息,幾道狼狽不堪的遁光便朝著各個方向亡命飛竄。七煞老魔的門徒此刻哪里還有半分傲慢兇煞之氣,現在一個個肝膽俱裂,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離赤焰宗越遠越好!
其中一道遁光略微遲疑,緊接著便咬著牙,轉向西北方一片終年籠罩在毒瘴中的荒僻山脈,那里是七煞老魔經營多年的老巢之一,毒龍潭。
石倉,修為不過筑基中期,平日在老魔門下并不出眾,此刻卻心思活絡了起來。
師父七煞老魔當著他們的面形神俱滅,但這也意味著,師父積攢在別府的那些寶貝,眼下成了無主之物!師傅活著,這些東西沒人敢動。但是現在
其他與他同往的師兄弟要么死了,要么嚇破了膽只顧逃命,現在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秘密地潛入毒龍潭,這里依舊陰森,但是其中的元嬰威壓已然消失。石倉心臟狂跳,熟門熟路地摸向老魔日常打坐的靜室,那里通常放著些常用的靈石和丹藥。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撬開一個暗格,將血煞丹,和一些中品靈石往自己儲物袋里狂塞時,
“石倉!你好大的狗膽!”
一聲厲喝在門口響起。
石倉渾身一抖,手里的靈石差點掉在地上。
他駭然回頭,只見靜室門口站著的人,正是他的師兄,筑基后期的趙炎!趙炎這次沒跟著師父去赤焰宗,此刻看到石倉的舉動,一副怒火中燒。
“師師兄!”石倉臉都綠了,結結巴巴,“你你我”
“我怎么?”趙炎目光掃過被撬開的暗格和鼓囊囊的儲物袋,眼中閃過怒意,“哼,你竟敢趁師父不在,行此竊盜之事?等師父回來,看我不稟明,將你抽魂煉魄!”
石倉面上驚駭,心思快轉,最后豁出去了,“回來?師父師父回不來了!”
趙炎瞳孔驟縮,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石倉的衣領:“放屁!你昏頭了?師父乃元嬰后期大修士,神通蓋世!赤焰宗炎陽不過元嬰中期,憑何留下師父?定是師父另有要事,或已重創赤焰宗,稍后便歸!”
他絕不相信,也無法相信師父會隕落。元嬰后期與中期的差距,他略知一二,那幾乎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不是炎陽真人!是是華國!”石倉想起那畫面都覺得驚顫,“師兄,我親眼所見!師父的七煞戮元掌威勢驚天,眼看就要拍碎赤焰宗山門,
可,可突然就來了幾道,不,幾十道銀光!快得根本看不清,師父那萬法不侵的護身煞氣,突然,就破了個洞!”
“銀光?破煞氣?”趙炎擰緊眉頭,滿臉不信,“什么狗屁銀光能破開師父的七煞護體?定是你修為低微,看錯了!或是赤焰宗動用了什么壓箱底的古寶。”
“不是!”石倉急得直跺腳,竭力描述那一幕,“那銀光就是讓師父自己的煞氣亂了,自己崩開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