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把雷光打偏了,是吧?
要是在更極端的情況下,直接搏命,或是使用燃燒本源這等秘法或禁術,當量只會更高。
此時此刻,華國也知道了這場打斗的原因,以為了爭搶一名叫做宇文琳的弟子。
看來今天無緣見到,元嬰使用秘法的盛況了。
至此,華國對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有了一個更直觀的感受。
天上,炎陽真人與雷獄老祖打得難解難分。
炎陽真人是有苦說不出,他修為與對方相當。
但自家山門就在腳下,投鼠忌器,總想將戰團引向高空或遠處。
可雷獄老祖這老鬼精明得很,看出他的顧忌,偏偏將雷霆,往赤焰宗護山大陣的薄弱處和弟子密集處引。
就是想賭他會不會因為,顧及宗門其他弟子,而交出宇文琳。
所以逼得炎陽真人和幾位長老,不得不分心應付。
不過,此刻的戰局,他們看得分明,這樣下去絕非長久之計。
對方是毫無顧忌的散修,耗得起,赤焰宗卻耗不起。
宗主力保宗門不失,已是極限。可那雷獄老鬼擺明了就是拿全宗弟子當人質,逼他們交人!
可是交人?絕不可能!
琳兒是赤焰宗未來崛起的希望,更是宗主親傳!
今日若迫于淫威將她交出,赤焰宗還有何顏面立于世間?又怎么對得起宇文家的托付?
火云長老此刻也匆匆防御雷獄老鬼的攻擊,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現實殘酷,他目光快速掃過戰場,又看了看宗門內惶惶不安的普通弟子。
他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來到柳明軒附近。借著一次爆炸的巨響和靈氣亂流的掩護,一道傳音傳音傳入柳明軒耳中,
“明軒,事急矣!你速帶琳兒,從火云窟密道走,先去后山暫避。”
柳明軒身體微微一頓,沒有回頭,只是輕微地點了下頭。
他精通商道,更擅隨機應變和隱匿行跡,此事交予他,最為合適。他悄然后退,不著痕跡地朝著宇文琳的所在移去。
天空中的雷獄老祖岳萬霆,同樣心思電轉。
他久攻不下,心中也漸生煩躁。這炎陽老兒像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守得密不透風。
他瞥見下方赤焰宗弟子雖然驚恐,卻并無潰散之象,那傳說中的隱靈根女娃也不知是哪個。顯然,赤焰宗更是鐵了心要保人。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雷獄老祖眼中厲色一閃,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
“既然你們把宗門看得這么重,老夫就看看,是你們的宗門基業硬,還是老夫的雷霆硬!
逼不出那女娃,我就先拆了你這赤焰宗的招牌!”
他正是打的一手好主意,以赤焰宗全宗上下為要挾,逼炎陽真人做出抉擇。
要么眼睜睜看著宗門根基被毀,要么,乖乖交人!
一念至此,雷獄老祖不再拉扯。
他佯裝久戰乏力,賣了個破綻,引得炎陽真人一道烈焰襲來,他卻猛地抽身后撤,拉開距離。
他雙手高舉過頭,周身狂暴的雷靈力如同百川歸海般向他掌心瘋狂匯聚,最終壓縮成一個恐怖的雷電光球。
光球表面電蛇狂舞,散發出的波動足以毀天滅地。
“炎陽!這是你自找的!”雷獄老祖獰笑狂吼,“接我這招——紫霄雷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