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有此事。
華國道友與我宗公平交易,電池一物雷靈根修行確有輔助。
我宗代為銷售,亦是互惠互利之舉。不知顧師兄對此有何見教?”
“見教?”
顧意遠見對方竟然還有幾分冥頑不靈的樣子,不禁冷笑,
“赤焰宗身為我天云宗轄下宗門,不謹守本分,反倒與那來歷不明華國勾連甚密!
你可知那華國與我天云宗已有齟齬?其丹藥沖擊我宗產業,其人行蹤可疑,凌岳長老糟其毒手!
爾等如此作為,置我天云宗于何地?立刻斷絕與華國一切往來,并將所知其底細如實上報!”
趙光承聽聞此一愣,凌岳的事他是知道的,你也好意思說,一個金丹被煉氣擊殺了。
華國道友真是厲害。
不過,華國還有丹藥?而且現在竟然能沖擊天云宗的丹藥產業,還有這好事?
華國道友真是厲害!
另外,華國的丹藥肯定也很牛,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火云長老,看看能不能弄些來。
再次看向厲聲質問的顧意遠,趙光承只當他在放屁。
不過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顧師兄重了。
我赤焰宗與華國往來,純屬商業合作,不涉宗門紛爭。
華國道友行事磊落,貨真價實,從未有過不當之舉。
至于天云宗與華國之間的事務,我等小宗不敢妄議,亦不便干涉。
合作之事,關乎宗門信譽與弟子福祉,恕難從命。”
顧意遠臉色頓時一沉,顯然沒料到僅僅是一個小小赤焰宗的親傳弟子,竟敢如此直截了當地回絕天云宗的意思。
一旁的蘇婉茹,一直溫婉得體的淺笑也僵了僵。
她原以為,憑著天云宗的威名和顧師兄金丹期的修為。
這赤焰宗即便心中不愿,面上至少也該惶恐推諉幾句,留下轉圜余地。
沒想到一個邊陲小宗的弟子,竟然也是純正的雷靈根,看起來年紀不大,竟然也有金丹之威,而且還如此油鹽不進。
顧意遠臉色頓時更沉,顯然沒料到一個小小赤焰宗的弟子,竟敢如此直截了當地回絕天云宗的意思。
真是不識抬舉!
給臺階都不下,真當攀上了華國,就能不把天云宗放在眼里了?
看來光是規勸是不夠的了。
就在她打算再茶茶語幾句,讓大師兄的怒火再旺盛些的時候。
一陣喧鬧聲由遠及近,打斷了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只見不遠處,十幾名赤焰宗年輕弟子,正結伴走過。
看樣子是剛結束修煉,或準備前往練功場。
而那幾人,分明都是雷靈根。
而且這些弟子人手一塊電池,正拿在手里相互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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