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關乎眾多同道修行根本,確不能坐視不理。
我這就去設法,去提醒他們,使眾人有所警醒!”
看著陳墨信心爆棚離開的樣子,蘇婉蘇微微笑了笑。
不過,還有一個,赤焰宗。
現在他們已知的華國合作方,玲瓏閣背景不小,而且牽涉甚廣,動不得。
但這赤焰宗,不過是依附她天云宗生存的四五線宗門,竟也與華國勾連?
聽說他們正在合作什么,電池,正是之前烈陽宗少主獻給師尊玄陵真人的那樣奇物。
“師兄,婉茹想來,那赤焰宗畢竟是在我天云宗庇護之下,但他們與那華國往來密切,實在是不妥。”
也不等顧意遠回應,蘇婉茹兀自地繼續說,“宛如并非有對赤焰宗的怨懟之心,只是華國行事詭異,
赤焰宗這般深陷其中,萬一將來華國惹出什么更大的禍事,第一個被推至風口浪尖的,可不就是赤焰宗么?”
她觀察著顧意遠的神色,見他眉峰擰得更緊,知道說到了他心上,便又幽幽嘆了口氣,
“我們與赤焰宗,終究有香火之情。婉茹只是擔心,他們被眼前小利所惑,失了警惕,將來恐有覆巢之危。
到那時,不僅他們基業受損,便是我們天云宗,怕也要落個管教不嚴的名聲,平白帶累了宗門清譽。
每每思及此處,婉茹便覺得,我們既然知曉,又恰逢其會,若置之不理,豈非有負同道之誼,也有愧宗門平日教誨?”
她眼里一片赤誠,清澈無比,好像處處都在為赤焰宗著想,為天云宗著想。
顧意遠本就對赤焰宗與華國勾連之事不滿,只是先前只是傲慢不屑,覺得其自降身份。
可此刻被蘇婉茹這么一提醒,他卻不得不管了。
赤焰宗此舉,不僅是自甘墮落,更是給天云宗埋雷!
他們作為上宗真傳,怎能坐視不管?
“師妹所,正是我心中隱憂!
赤焰宗鼠目寸光,自取死路也就罷了,若連累宗門聲威,便是萬死難贖其咎!
我們既然在此,斷不能容他們繼續糊涂下去!”
“走!”顧意遠袖袍一拂,轉身便向房門走去,
“去赤焰宗!我倒要當面問問,他們眼中是否還有天云宗!此事,必須做個了斷!”
蘇婉茹隨之起身,步履輕盈地跟上,唇角的弧度更是彎了一彎。
劍光再起,離開了坊市,直指赤焰宗山門方向。
劍光迅疾,不過半日工夫,顧意遠三人便抵達了赤焰宗山門之外。
與天云宗的云霧繚繞相比,赤焰宗的山門倒顯得質樸多了。
顧意遠看到赤焰宗山門心中傲慢更甚,他按下劍光,根本不等守門弟子通傳,便徑直用上靈力,
“天云宗親傳來訪,讓你們宗主出來說話!”
宗主是不可能說出來就出來的,天云宗雖是上宗,但顧意遠畢竟是小輩。
不過,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趙光承那里,作為宗主親傳,還是帶著幾名弟子迎過來。
顧意遠見到只是宗主親傳,心中雖然不屑,但倒也沒為難。
他立于半空負手而立,“趙光承,我問你,赤焰宗是否在與華國售賣一種名為電池的物件?”
趙光承見是天云宗來到人,就知道沒好事,果然,是興師問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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