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再嘗一口
疼死老子了。這發射出來的鐵疙瘩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他們明明能一下子就來狠的,干嘛不一開始就用?耍它嗎?!還是有什么陰謀?!
那鐵疙瘩,現在還震得它腦仁嗡嗡響,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于是寒蛟開口了:“爾等螻蟻,究竟意欲何為?
既有此等詭譎之力,為何不直接施展,反與吾糾纏良久?”
吳向飛見靈獸開口并不驚訝,資料顯示金丹期靈獸都可以口吐人。
他見這靈獸態度有所緩和,并試圖交流之后,他回想了一下,電視劇里常用的客套話語,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前輩明鑒。我等此來,一是為靈液。
其次,亦為磨礪己身。我輩修為尚淺,深知閉門苦修終難成器。
前輩乃金丹大能,實力超絕。方才糾纏,非為戲耍,實乃借前輩之威壓,錘煉戰技與心性。”
吳向飛目光掃過身后帶傷,但是眼睛依舊明亮的隊員們,繼續說道,
“至于那些器物,乃護身保命之底牌,非到萬不得已,不愿輕動,并非有意針對前輩。”
吳向飛說完,心里又給自己復盤了一下,嗯,這話說的真好,夠正統。
然而當寒蛟聽到這話時,同樣一驚。
金丹大能,實力超絕,這是在說它么?
它不由想到曾經,每隔百年便會有一金丹后期修士到此,直接把它打趴下,就取走靈液了。
至于其他到這里的人,根本就不往它身前湊。
它曾幾何時聽到過,這本符合實際的夸贊話語。它都有些飄了。
不過很快,它就反應過來那個小修士后來說的話的意思。
他說讓它堂堂金丹之軀,來磨礪煉氣境?
什么?金丹給煉氣當沙包?
這簡直聞所未聞,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它守了這么多年秘境,天云宗那些混蛋來搶靈液,至少也是金丹修士,好歹算是對等廝殺。
這群煉氣蟲子,他們怎么敢的啊?!
而且聽他這意思還頗有幾分威脅之意啊。
什么護身保命的器物,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動用?
它這要是不同意,那是不是就成了不得已的時候了?
該死的是,它的爪子和臉都又麻又疼。
他們好像還真有這個本事,拳頭大就是道理,真憋屈。
至于靈液,想到靈液寒蛟更郁悶了。
“靈液,此乃本尊寒息與泉眼靈氣經年累月交融所凝,于吾療傷修行亦有助益!”
它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爪子,
“那天云宗來取,是欺吾力有不逮爾等如今”
它說不下去了。
打,好像真打不過那些邪門鐵器。
妥協,它又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心疼自己的靈液。
寒蛟的大頭別了過去,不看向下方的人群,它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尾巴尖撥弄著冰涼的池水,濺起一點小小的水花。
此時,隊伍中的一位戰士,眼睛悄悄地成了星星形狀。
要不是她平時訓練有素,此刻的她都已經要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后尖叫了。
她平時在基地里就對那些靈獸照顧有加,對毛茸茸和一切可愛生物根本就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