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國家玩真的啊!
她抬起淚眼,看向顧意遠:“這靈根,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識,它在排斥我,它是不是在想念它原來的主人?”
她抓住顧意遠的衣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大師兄,你說,如果黎音師姐在,她是不是有辦法?她畢竟用了它那么多年,一定知道怎么讓它聽話,對不對?”
顧意遠聞,臉上瞬間冷下來:“哼!那個叛宗之人,也配讓你稱一聲師姐?
婉茹,這靈根如今是你的,是師尊賜予你的!與黎音何干?難道還要我們求著她回來不成?”
“大師兄,師姐,這靈根反噬一次比一次厲害,長久下去,恐傷及師姐道基。”看大師兄似乎不同意,陳墨適時開口,
“黎師黎音她畢竟與這靈根相伴二十載,若說世上還有誰能解決此患,恐怕,非她莫屬。”
他轉向顧意遠,“大師兄,我知道您厭惡黎音的背叛。但如今,是為了婉茹師姐的安危和道途啊。
我們并非向她低頭,而是讓她回來,解決她自己留下的麻煩。這于情于理,她都推脫不掉。”
蘇婉茹見陳墨懂她的心意,哭得更加可憐:
“小師弟說得對,大師兄,求求你了,我們去找師尊吧!
只有師尊才能下令找回師姐,我,我保證,只要師姐肯幫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把她當親姐姐對待!”
顧意遠看著懷中哭成淚人的蘇婉茹,思緒煩亂,他的想法其實和玄陵差不多,要是主動去找黎音,豈不是證明了他們的錯?而正義在黎音那一邊?
這怎么可以?
可是看著淚眼婆娑的師妹,他最終沉默不語,當成是默認。
日頭正烈,年過七旬的袁教授高卷著褲腿,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的田埂上。
他正彎腰仔細察看一株新品種稻穗的長勢,手指輕柔地撥弄谷粒,像對待珍寶一般。
他身邊跟著幾個年輕的研究生,同樣滿身泥點,認真地記錄著老師的每一句話。
就在這時,一名助手拿著一個正在急促震動的衛星電話,腳步匆匆地沿著田埂小跑過來。
“袁老師!是緊急電話!”
袁教授聞,直起身子,看到那個號碼眉頭微蹙。
他接過電話,走到稍遠些的樹蔭下。
“是我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后,袁教授站在原地,望向眼前這片綠油油的稻田。
隨后毅然轉身走回田埂,一邊就著田邊的水溝,快速沖洗掉腿上的泥濘,一邊對著跟過來的學生交代:
“小劉,接下來,這片區域觀測數據,由你全權負責記錄,就按我之前定的方案做。”
學生看著老師肅穆的神情,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重大,“是!老師您放心!我一定盯好!”
袁教授點了點頭,對學生他很放心。
他走上田埂,換上一雙舊布鞋,對等候在一旁的助手交代道道:
“走。訂最快一班去星城的車票。”
酒店宴會廳。
一個年輕的航天工程師,正在和未婚妻在臨時搭建的儀式臺前,和司儀認真核對婚禮的環節。
在臺下,雙方父母和幾位好友,正坐在臺下的觀眾席上,滿臉笑容地看著他們。
“好的,接下來是新郎致辭部分…”司儀的話音未落,一陣手機振動聲從他的口袋里傳來。
這是他從不離身的工作手機,他對未婚妻和司儀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快步走到宴會廳安靜的角落,取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