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煞氣翻涌,那雙緊閉的雙眸豁然睜開,內里只有滔天的恨意。
“吾兒”
“無論兇手是誰,身在何方,本座定要將其,抽魂煉魄,點天燈灼燒百年!誅其九族,雞犬不留!”
就在這時,洞外突然傳來弟子惶恐的聲音:“師,師尊!有消息了!”
“說!”譚淵僅一個字,如同寒冰一般。
那弟子嚇得瑟瑟發抖,雙手捧著一枚傳訊玉符,“是,是前往赤炎宗附近探查的劉師兄傳回的消息!
他們憑借譚淵師兄命牌碎裂前,最后一絲氣機的指引,鎖定了那里附近的一片荒山區域!發現那里有一伙人!”
那弟子咽了咽唾沫,繼續說道:“劉師兄說,那些人打扮怪異,并非任何宗門服飾,駐扎在荒山之中。
他們還建造了一些奇特的金屬營寨,譚淵師兄的最后氣機就是消失在了那里!
劉師兄他們不敢靠得太近,但是譚淵師兄的死,定然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荒山…怪異之人”
譚刑緩緩重復著這幾個詞,瞬間殺意沖天。
他伸手一招,那傳訊玉符飛入他手中,神識掃過,果然,里面記錄有模糊影像和氣息。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翻涌的煞氣驟然收斂,一雙眼睛,不帶任何感情地看向荒山的方向。
“傳令下去,本座要親自走一趟。”
“本座倒要看看,是哪些不知死活的螻蟻,敢動我譚刑之子!”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洞府之中。
不多時,他便已經出現在了,荒山基地的外圍二十里的一處山谷上方,與在這里等候多時的弟子劉運會合。
劉運見到師尊親至,連忙跪拜,將這幾日遠遠觀察到的情形詳細稟報:
“師尊,那些人依舊駐扎在那片荒山山谷中,建造了些許奇怪的金屬房屋,行為模式極為古怪,
弟子從未見過。而且他們似乎戒備森嚴,弟子不敢過于靠近。”
譚刑神識早已掃向荒山方向,果然感應到一片區域上方覆蓋著些許鐵房子,內部有不少微弱的氣息活動。
他冷哼一聲,打斷了弟子的話:“裝神弄鬼!區區障眼法,也敢阻我?淵兒的仇,今日必報!
你在此等候,待本座碾碎這些螻蟻,為淵兒祭旗!”
話音未落,黑色遁光再起,裹挾著滔天煞氣,徑直朝著荒山基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譚刑全力沖向基地的那一刻,
“嗡——嗡——”
一陣連續的警報瞬間響徹整個荒山基地。
指揮中心內,巨大的綜合顯示屏上,一個紅色光點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基地的方向逼近。
自從上次擊擊敗譚淵,而且還用高階儲物袋從藍星基地運來了更先進的探測系統后,基地的預警范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實際上,幾天前玄冥道弟子劉運在外圍徘徊時,就已經被新型探測設備捕捉到了。
只是鑒于對方沒有進一步靠近的行為,基地只是保持了監視,并未打草驚蛇。
此刻,吳向飛站在指揮臺前,眼神銳利,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急速紅點,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打開通訊器。
“最高戰斗警戒!重復,最高戰斗警戒!確認金丹敵襲!
所有單位,按照預案,進入各自戰位!
防空系統啟動!近防系統啟動!地面阻擊小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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