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法官問陸行舟：“被告人，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陸行舟抬起頭，看向林清妍。

林清妍也看著他，眼神平靜，沒有恨，也沒有怨，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陸行舟心里一痛。

他知道，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我”陸行舟開口，聲音沙啞，“我認罪。”

旁聽席上一片嘩然。

沈知薇猛地站起來，摘下墨鏡，眼睛紅腫，像是哭過。

“行舟哥！你不能認罪！你是被冤枉的！”

法官敲了敲法槌：“旁聽人員請保持安靜！”

沈知薇還想說什么，被法警按住了。

陸行舟看了她一眼，眼神復雜。

這個女人，他曾經以為是他生命中的光。

為了她，他背叛了妻子，傷害了家人，毀了自己的一切。

可現在，他看著那張曾經讓他心動的臉，只覺得陌生和厭倦。

“法官，我認罪。”陸行舟重復了一遍，“但我有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

“我想跟林清妍說幾句話。”陸行舟說，“就幾句。”

法官看向林清妍：“原告方，你同意嗎？”

林清妍想了想，點點頭：“可以。”

法官示意法警帶陸行舟過去。

陸行舟被帶到林清妍面前，兩人之間隔著一道欄桿。

“清妍”陸行舟看著她，眼眶紅了，“對不起。”

林清妍沒說話。

“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太晚了，但我真的真的對不起你。”陸行舟聲音哽咽，“我不該那么對你，不該傷害你和你家人。我我后悔了。”

林清妍看著他，突然笑了。

“陸行舟，你后悔的不是傷害我，是后悔沒早點除掉我，讓我有機會反擊。”

陸行舟一愣。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林清妍說，“你從來就沒真正愛過我，也沒真正愛過沈知薇。你愛的只有你自己，還有你的律所，你的名聲，你的地位。”

陸行舟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說不出話。

因為他知道，林清妍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只愛他自己。

“陸行舟，我今天來，不是來看你認罪的。”林清妍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陸行舟，“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

陸行舟接過文件夾，打開。

里面是幾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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