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傳令,全軍戒備,召回遠征將士,做好決戰準備。”
“奉孝,還望你再去一趟,勸說那宋金,莫要輕舉妄動。”
郭嘉領命,施禮告退。
陳翊望著他的背影,長嘆一聲,起身走到窗邊。
庭院里,梧桐飄落,秋意漸濃。
而他的心中,卻是如火如荼,躍躍欲試。
這天下,終究還是要靠刀劍來拼的啊!
......
第二日,各路兵馬,開始陸續返回。
一時間,軍營里熱鬧非凡,將士們個個斗志昂揚。
“聽說主公要親自督戰,帶我們打一場大勝?”
“那是,我軍在主公麾下,向來所向無敵,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只要主公在,諒那些賊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呂布、趙云等猛將更是一個個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上陣殺敵。
陳翊也忙不迭地點兵遣將,商討戰事。
只見議事大堂,一雙軸形沙盤,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滿了兵馬。
“這一仗,不好打啊......”陳翊喃喃自語。
不同于以往,這次進犯的,是水陸并進。
而曹娥,更是久經沙場的猛將,善于用兵。
若是輕敵,只怕要吃大虧。
他吩咐關羽,趙云,典韋張飛,呂布等猛將分別去其他城池防守。
大堂之外,忽然一陣喧嘩。
“主公,李將軍回營,說是有要事啟奏!”
親兵匆匆來報。
陳翊聞一驚,連忙起身,快步走出大堂。
只見一輛馬車駛進軍營,車簾掀起,走下一個熟人。
“稟報主公,李三參見!”
這正是陳翊的心腹死士李三!
陳翊見他風塵仆仆,連忙迎了上去。
“李三,你不是去盯梢那崔縣令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李三躬身道“主公,事情有變!那崔縣令一伙,竟是和江東曹娥有勾結!”
此一出,陳翊臉色大變。
“什么?快說清楚!”
原來,李三奉命盯梢崔縣令之后,發現他不僅在當地為非作歹,還暗中與江東使者來往密切。
李三遂藏身于崔府,終于得知一個驚天秘密。
原來,崔縣令早已投靠曹娥,成為內應。
如今曹娥大軍壓境,正是他通風報信的結果!
“混賬!”陳翊勃然大怒。
“李三,立刻帶人,將崔縣令一伙悉數拿下!務必要捉活的,我要親自審問!”
“喏!”李三領命,即刻點兵去了。
陳翊怒氣沖沖地在廳內踱步,心中盤算著對策。
他猛地抬頭,對郭嘉吩咐道“奉孝,立即下令,加強各處防務,嚴防死守!”
“尤其是沿江一帶,更要嚴加防范,決不能讓敵軍有可乘之機!”
郭嘉躬身領命“末將遵命!這就去辦!”
話音未落,一個親兵又匆匆趕來。
“啟稟主公,李將軍回來了!押解了數十名俘虜!”
陳翊喜上眉梢“好!快帶進來!”
不一會,只見李三押著一群人馬,浩浩蕩蕩進了大營。
為首一人,赫然便是那崔縣令!
“跪下!”李三喝道,一把將崔縣令按翻在地。
崔縣令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頭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陳翊冷笑一聲,踱步上前。
“我饒你?你把我軍情泄露給敵人,你還想活命?”
“來人,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招供為止!”
一群士兵應聲而上,將崔縣令拖下去,一頓拳打腳踢。
“啊!我說!我全都招!”崔縣令疼得嗷嗷直叫,幾個起落就招架不住,什么都交代了。
原來,曹娥許以重金,讓他成為內應,對陳軍進行滲透破壞。
更可惡的是,竟還勾結宋金,讓其進犯荊州,兩面夾擊!
“該死的奸細!”陳翊怒不可遏,“押下去,重打一百大板!打死為止!”
罷,他又喚來郭嘉等人,商議軍機大事。
“曹娥、宋金,這兩路人馬,都不可小覷。眼下我們腹背受敵,該當如何應對?”
諸葛亮沉吟道“主公,依末將之見,當分兵把守,以逸待勞。”
“我軍以逸待勞固然妙計,但敵軍人多勢眾,若是一股腦攻來,只怕承受不住啊。”陳翊搖頭道。
“主公英明。”
郭嘉拱手道“如今當務之急,是盡快剿滅曹娥。”
“曹娥一旦敗退,宋金必然知難而退。屆時我軍便可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眾人聞,無不動容。
“奉孝之極是!就依此計,即刻備戰!”
陳翊當機立斷,一錘定音。
隨即,戰鼓雷鳴,將士奔赴前線。
江面上,戰船如林,旌旗招展。
曹娥的大軍,正隔江對峙,虎視眈眈。
而另一邊,宋金的人馬,也開始蠢蠢欲動,隨時準備進犯。
陳翊親率大軍,嚴陣以待。
這次陳翊這邊有意訓練那些新兵,所以猛將一名未帶。
“陳翊,你率敗類作亂,意圖謀反,罪無可恕!”曹娥隔江叫陣,聲如洪鐘。
陳翊冷笑一聲“是我作亂,還是你們勾結蠱惑,圖謀不軌?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軍的厲害!”
“放箭!”
話音剛落,漫天箭雨呼嘯而至!
曹娥軍隊傷亡慘重,陣型大亂。
“沖啊!給我殺!”
兩軍在江面廝殺得昏天黑地,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另一邊,宋金的人馬見狀,也開始蠢蠢欲動。
“主公,不好了!宋金大軍,竟然偷襲我軍后方!”
一個斥候慌慌張張跑來,大聲稟報。
陳翊聞訊大驚,連忙傳令道
“傳令后方,全力抵擋!切莫讓敵軍沖入大營!”
戰事一時間陷入膠著。
陳翊正焦急萬分,忽然,一聲炮響驚天動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支神秘軍隊,正所向披靡的往這邊趕來!
“末將聶榮,率黑風營三千騎兵,特來增援!”
為首一員壯士,身披黑甲,英姿勃發,正是陳翊的故交,聶將軍!
“聶將軍!”陳翊大喜過望,“你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