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身邊抬起一腳踹了過去,只見那個女人往后飛出了許多米卻連一聲都不敢吭只是眼淚一直不住的往下滾落著,好像是要憑著眼淚而博取他的憐惜一樣,他一生最大的憐惜全部都給了一個叫做霍以然的女子,而那時那個女子渾身是血的躺在他的懷抱里甚至讓他連抱一抱都不敢去做生怕弄疼了他。
池墨面如土色的走到那個女人身邊伸出胳膊抱緊了她,然后昂著頭沖著他說道“陛下這件事情都是罪臣一人所為與其他人無關,請您放過阿柔吧。”
放過,怎么可能放的過,這個男人也倒還算是一條漢子只是他辜負了霍以然對他的一番情誼所以非死不可,至于他的那個新寵要是沒有那個女人霍以然又怎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她也絕對絕對不可能放過。
于是他站在池府的那間小院子里,開口說了那樣的話“兵部尚書池墨勾結外敵意欲叛國罪證確鑿滿門抄斬,誅九族。”
當時池墨給霍家安排的就是這個罪名,如今讓他死在這個罪名上不是很適得其所得事嗎?唯一的區別不過是多加了一個誅九族而已。他們家族上下都參與了這件事情當然要為此付出代價了。不管是多么龐大的一個罪名歸根結底其實也不過是當朝執政者的一句話而已。
把剩下的后續事情完全全部都丟給了陳孝玉去處理,而他帶著霍以然先行回宮去找太醫了。
事情處理的非常不順利,當然他說的不是池墨那邊的事情,他知道陳孝玉心里那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也知道陳孝玉對霍以然那秘而不宣想法,所以他知道把池墨一家交給陳孝玉的話陳孝玉在他們死前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有些時候女人們狠起來了會全然超乎男人的想象。
他說的是霍以然的事情,太醫院的太醫們全都被他叫到了清正殿來給霍以然醫治,但他們看到霍以然無一不是搖著腦袋說自己沒有辦法,什么太醫完全是一群庸醫,就在他氣急了想要把那群太醫全都斬了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太醫戰戰兢兢的給他提了個提議。
他提議把霍以然藏到一個冰棺里面封存住她的人體各項機能,然后廣貼皇榜召集天下的能人異士來醫治她,在那個時候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是愿意去試一試的,于是他就照著年輕太醫的方法去做了,只是封存霍以然身體的地方不是天山冰池而是他的后院,他為了霍以然下令在御花園的假山里面造了一間冰室。他再也不能把她放到離開他的視線的地方了。
每日里除了上朝他再不會離開霍以然半步,皇榜是貼出去了,剛開始的時候總有些想要投機取巧的人去揭皇榜,搞得他從一開始的欣喜若狂到了最后都變成了視若罔聞了,只是看著那一次一來接皇榜的人心里想著他們又有了什么花樣,直到那天又來了一個揭皇榜的人,當時他只以為是又一個騙子而已,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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