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得記不得是怎么出得水牢了?”陳致義再一次開口問著這句話。
霍以然煩躁的擺了擺手道“不記得了,不記得了,我都說了我不記得了你老這么問煩不煩啊?”
陳致義眼里流露出一絲可惜來“要是你還記得的話,說不準就能幫你報仇了?”
“報什么仇,我只是記不得怎么樣出來的罷了,又不是記不得怎么進來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大越皇子的,我真是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本姑娘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那么大的侮辱,他就祈禱吧,祈禱千萬不要落在本姑娘手里要不非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堂堂公主說出口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陳致義面色嚴肅的呵斥道。
“我說什么了,我又沒說什么臟話,比起你之前對我所做的算什么,”見陳致義臉色驀地沉了下來霍以然連忙轉移話題道“喂,你是不是真得不教我?”
“想要我教你,你是不是得表現出你的誠意來?”說完陳致義也出了帳篷。
霍以然看著陳致義的背影,眼中翻滾出了濃郁的情緒,她該如何和陳致義把關系處好呢,這可是計劃中很重要的一點呢,想要釣魚,魚兒卻偏不上鉤,真是的很困擾呢。
掀開簾子霍以然也出了帳篷,霍冰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離。
霍以然四處轉了轉最后停在了一處離營地不遠的樹林前面,樹上結著不知名的果子,還有麻雀在林中非物,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最后蹲下身子嘆了口氣問身后的霍冰道“你們男人該怎么討好?”
“小姐哪用的著討好男人。”霍冰尷尬的說道。
“是啊本小姐哪用的著討好男人,都是那個陳致義的錯,你說我讓你教我你就教我不就好了嗎?還非得讓本姑娘拿出自己的誠意來,我都開口讓你教我了這還不夠有誠意啊。”霍以然蹲在地上一邊抱怨一邊拿著石頭在那兒瞎劃拉著。
霍冰站在身后不說話,遇到這種情況他是真得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還是閉嘴吧。
“你說要是你是陳致義的話你喜歡什么呀?”霍以然抬起頭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盯著霍冰問道。
霍冰搖搖頭道“屬下不是二皇子殿下不敢妄自揣測二皇子殿下的心緒。”
九七跟在兩人身后不遠的地方,一臉焦急的模樣,剛剛二皇子一出了主帳就吩咐他跟著靖安公主了,讓自己跟著她把她最近幾天做的事情全都告訴他,虧他還以為二皇子開竅了呢,沒想到還是一個榆木疙瘩,跟了靖安公主一段時間才知道他竟然和女孩子說了那樣的話,怎么能和女孩子說這樣的話呢,追女孩子不是這么追的啊,他那可憐的二殿下看樣子可得繞一串彎子才行呢。
正暗地里給陳致義著急著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霍以然問了霍冰這個問題,看著霍冰那一臉冰塊樣,九七恨不得一腳把霍冰踹開用自己來替他回答,二皇子殿下只是不懂自己的心罷了,其實他什么都不需要那些他都能自己得到,他唯一需要的其實就是你啊,這段話一直在九七心頭浮現著,可是他又不能跳到靖安公主面前直接開口跟她說這番話,于是就只能憋屈的把這件事情藏在心里了。
看樣子這件事情還得他九七出馬才能成功,首先他得和靖安公主身旁的霍冰處好關系然后再裝做不經意的把這件事情柔和的不露痕跡的透露霍冰才行,九七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個消耗腦力的活兒,非得他親自來完成不可,為了他們家二皇子他九七也是豁出去了,等到事成之日非得好好的問二皇子多要幾個紅包才行,多費腦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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