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夜抬眸看著左青山道“父親你多慮了,要是圣上真的在乎霍清的死因的話就不會暗地里查探了,事情已經過了一年,該毀的證據已經毀得差不多了,圣上不過是為了給霍清的下屬一個交代罷了,堂堂一個大將軍在自己的府里被燒死總得給世人一個交代不是。”
左夜上前走了幾步,道“而且我倒是覺得圣上比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希望霍清去死,畢竟十五年前的事情要不是霍清的見死不救,白狐將軍也不可能那么凄慘的死在戰場上。”
“總歸這件事情你多放點心思在上面,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將要成功的時候可是容不得半點行差走錯的,要是那丫頭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話就饒她一命,要是她知道了什么的話給她個好死也就算了,畢竟是罄然的孩子。”左青山擺了擺手沖著左夜這樣說道。
霍以然把寫好的信用漿糊封住,交給小婷低聲囑咐道“通知霍冰他們,這件事情查的時候要盡量英鎊,當初在霍府工作過的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部都要過一遍。”
從兩個月之前醒過來開始霍以然在宮里熟悉了一段時間,便開始暗自查探霍清的死因了,雖然心里不愿意相信卻不能真得當作這件事情不存在,霍清死時和她說過的話還猶在耳。
他臨死前讓她小心,讓她小心的到底是什么呢?那么大的將軍府怎么會說走水就走水了,火都著的那么大了才有人發現,現在想來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別死,一個人可以睡死,一群人全部都睡的那么死那就說不過去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到處都是疑點,皇上那么精于權謀之術的人不可能不清楚,他又為什么不去徹查死因反而是草草的追封霍清做了護國將軍便作罷了呢。
是不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徹查霍清的死因會傷害到他的利益,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把自己收做義女的事情便也說的過去了。對她父親心懷愧疚不能說出口,所以把她護在了他的羽翼下面作為補償。
很快便到了冊封儀式的那一天。
大清早的天還沒亮,霍以然就被幾個年長的麼麼從被窩里面挖了出來。
麼麼們可不是小婷她不喜歡的就不給她弄了,頭面撿重的給她往頭上戴等到她們把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都鼓搗在霍以然臉上以后,她的臉就又變成了她最不喜歡的猴屁股妝,也是胭脂水粉不要命的往她的臉上擦不成猴屁股都說不過去。
鼓搗好了之后,麼麼們說了幾句吉祥話終于走了,只剩下霍以然一個人待在房間里等著吉時到來,霍以然一直跟自己說這時狀況需要必須要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才可以,可是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她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喚了小婷打了一盆水來,全部都清洗干凈了。
小婷驚愕的看著霍以然,道“早知道小姐打水是做這樣的事情,奴婢就是死也不會給您打水來的。”
霍以然坐在梳妝臺前道“別廢話了,趕緊過來給我化妝,那些麼麼們畫的妝太厚了我感覺整張臉都透不過氣來了。”
“奴婢去找人。”她一個人肯定是畫這樣的妝肯定是來不及的,得找人來幫忙。
“就你了,你快點,我不嫌棄,你不給我畫我就自己畫了啊。”說著霍以然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去了。
“別別別,小姐您手下留情給奴婢一條活路吧。”
看到霍以然的動作小婷連忙從她手中搶走了胭脂水粉,笑話要是讓她親自動手化妝的話自己可就真的不要活了,皇上看見霍以然親自畫的妝還不得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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