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然扶額她自己就夠不按常理出牌的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公主比她還不按常理出牌。
孝玉雙手搭上霍以然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以幫你?”
“臣女不知道殿下在說些什么?既然衣服換好了我們就出去吧,她們怕是等急了。”
“就算等死了也的給我等著。”孝玉臉色一變憤憤說道,“我等了這么長時間才等到你,她們多等一會兒又怎樣。”
霍以然腦子一片混亂,孝玉公主怕是把她當作了另一個人。這樣想著連忙后退幾步行了個禮,沖著她道“殿下怕是認錯人了,既然殿下衣裳已經妥當,臣女便先走一步了。”
霍以然打開房門,一陣清風吹過孝玉這才清醒過來看著霍以然的背影眼底浮起了莫名的情緒。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池墨?”
孝玉的話隨風飄進霍以然的耳畔,讓霍以然一時間頓住了腳步直直的僵在了那里,進退不得。
見此情景孝玉走到霍以然面前緩緩的開口“霍府一十六口滅門慘案。”
霍以然身體不住的抖動,雙手慢慢收緊攥成拳頭,眼神防備的盯著孝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孝玉露出個妖嬈的笑容,開口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幫你。”
“需要我做什么?”霍以然感覺得到自己的聲音依舊顫抖。
“我要你的命。”孝玉頓了頓繼續開口“我會幫你報仇,作為交換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霍以然眼神有幾分凝重,眼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前世的事情,難道她也是重生過來的人,一個公主又需要自己做什么事情。
“不必擔心,你報仇之后我才會讓你替我做事,在那之前我會拼盡全力助你報仇。”察覺到霍以然的情緒孝玉這樣說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霍以然太過驚慌以至于連稱謂都忘記了去加。
孝玉公主從腰間掏出一塊黑木令牌放在霍以然手心道“這是我手中的兩千私兵,除了我不會聽任何人的話現在我把它交給你,足夠顯示我的誠意了吧。”
“我的腦子現在很亂不知道在想什么讓我好好想一想再給你回復。”
孝玉公主又笑了起來,語氣出奇的溫和。
“我不急著要回復,你可以好好想想,現在你可以走了。”她的目的今天已經達到了,今天給霍以然的刺激已經夠了,自己了解她的性子,這件事情要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這個令牌太貴重了,等到我答應了,您再把它給我吧。”霍以然把手中的令牌還給孝玉。
讓霍以然驚訝的是孝玉沒有伸手去接,反而看著霍以然道“期待我們之間的合作。”胸有成竹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已經答應了她一樣。
出了這樣的事情哪還有心情回去看那群貴女表演,不想走正門霍以然問了公主府的下人從后門出了府。
前面的院子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周圍踱步,吸引了她的視線,霍以然本不欲理睬卻鬼使神差的等到那人走后,繞到那人流連的宅子前面看了一眼。燙金的行書明晃晃的刻著三個大字閑王府。
閑王,這不是四皇子的封號么?皇上憐憫四皇子腿腳不便專程在離皇宮近的地方修建了一所王府供他使用,腦海里閃過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霍以然便再也走不動道了,那個男子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可以使她安心,要是此刻能見上他一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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