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義看著她說道“隔墻有耳你不知道嗎?”
陳致禮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她慎重的點了點頭。
因為霍以然的提議兩個人都不同意,陳致禮也沒有想到什么好去的地方一行人就只能回到了駐扎營地,剛走進營地霍以然正準備開口說要送陳致禮回帳篷的時候陳致義就開口了。
“九七,送四皇子回帳,你跟我來一趟。”
說著陳致義就率先往前面走去,弄得霍以然就是想說什么都說不了了。
他并沒有回到他們倆居住的帳篷反而是往主帳的方向走著。
掀開簾子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霍以然才發覺原來轉眼便已經到了秋末了,天氣已經這么冷了,她都沒有感覺到,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搞清楚他把自己帶來主帳是要做什么。
桌子上的松油燈燒灼著燈芯發出細微的聲音,帳內一片寂靜。
忽然陳致義開口說道“再過些日子就要到冬季了,等到下了第一場雪的時候就該發起總攻了,在這個關頭上你每天到底在瞎跑些什么,花了那么多心思讓我教你實戰你就是這樣學的嗎?”
“你不是不想教我嗎?”霍以然說了一半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樣興奮的看著陳致義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教我了嗎?”
陳致義沒有回她的話,只是從桌上拿起松油燈走到懸掛著的羊皮地圖面前開口道“看著這份地圖你覺得若是總攻的話我們該采取一個什么樣的進攻路線呢?”
霍以然有些受寵若驚,雖說前些日子他對她好了些愿意讓她跟在他身邊去見識一下軍營中的事情可那都是她纏著他沒了辦法了,而今天是他第一次開口說愿意教她實戰經驗,這對霍以然來說應該算的上是一場階段性的勝利。
就著陳致義手中的松油燈霍以然細細的看著谷封山周圍的地圖,然后腦海中又想起了陳孝玉托陳致禮帶過來的信。畢竟前世霍以然對谷封山戰役也不過是史書上簡簡單單的寫著勝利的幾個字,陳孝玉比她知道的要更多一些。
“王志忠手底下的將士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不知道他和大越國勾結在一起的,肯定是到了后來王志忠才和他們開口說的,那個時候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他們再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了,他們應該是沒了辦法才和王志忠站在一起的。”霍以然看著地圖卻和陳致義說了這樣一番話。
“所以呢?”松油燈的燭光明明暗暗的打在陳致義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著他的聲音猜測著他的想法。
霍以然接著說道“所以我想試一試心理戰術,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陳國人,要不是碰上了非死不可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和養育他們的國家去作戰的,畢竟國家要是亡了,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我記得兵部六典上好像有一條是無論何種原因投敵叛國者殺無赦,要是我們能改一改這個條例說不準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將谷封山中的盤踞勢力瓦解的一干二凈。”
陳致義道“所以在你心里是抵觸我們在第一場雪過后去攻打谷封山的是嗎?”
霍以然回頭看著他道“我只是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罷了,都是百姓的賦稅養育的將士,本都應該保家衛國的現在倒好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什么意思。”
“婦人之仁。”陳致義雖然覺得霍以然所說的方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卻依舊不贊同她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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