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你要記得和陳致義身邊的九七搞好關系,要是能從他嘴里套出陳致義喜歡什么更好要是套不出來也沒有多少關系。”
男人嘛想要的無非也就是那么兩種東西,一是權勢一是女人,陳致義如今已經有了權勢,那么就剩下一個女人了,女人嘛好辦,就憑他這個模樣和地位找到幾個愛慕她的女人再簡單不過了。
這日九七向陳致義報告了霍以然的行蹤并沒有出了主帳,反而是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陳致義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羊皮地圖頭也沒抬的說道“有什么話,想說就說?”
九七一咬牙一跺腳,以一種必死的心態沖著陳致義說道“殿下,追女孩子不是這樣追的,您得努力制造和靖安公主在一起的機會,人家才會對您死心塌地啊,您得笑一笑,要不您會把人家推遠的。”
“你說什么?”陳致義抬頭盯著九七一字一句緩慢的說道。
算了,他九七今天為了他們家殿下的終身幸福豁出去了,死就死吧,這樣想著九七更是把心里想的一股腦兒的全部都對著陳致義說了出來。
“九七知道,您是喜歡靖安公主的,喜歡人家就得說出來啊,喜歡人家就得對人家好時不時給人家送一兩個小物件之類的,向您這樣真得會把靖安公主推遠的,奴才看的出來靖安公主對您也是抱著相同的心思的,只是您不能讓人家姑娘剃頭挑子一頭熱啊,時間久了人家姑娘會累的。”
雖然還搞不清楚九七說了這么長一段話是在說什么,但是憑著多年敏銳的洞察力,陳致義還是抓住了這其中的重點。
“你說霍以然喜歡我。”
九七點頭。
“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幾日的一點一滴中都能看出來啊,”九七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他們家殿下真是的,果然是榆木疙瘩竟然連這個都看不出來“要是不喜歡您,靖安公主干嘛這幾日一直忙著討好您,還到處自以為不留痕跡的探尋您的喜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是對您沒有好感,那個姑娘家會和您共住一個帳篷的啊,要知道這對姑娘家來說可是毀清譽的事情呢。”
“她只是為了讓我教她打仗罷了。”
這次九七是真得沒控制住對著陳致義翻了白眼出來,翻完之后九七的心跳得撲通撲通的一陣后怕。
“沒有姑娘家會這樣做的,您和靖安公主這種類型的在話本子里有個專門的稱呼叫歡喜冤家。喜歡就勇敢的上吧奴才會一直在您身后做您堅強的后盾的。”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么之前對霍以然的種種不同也有了解釋,再回想起一路來霍以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再加上在水牢里她為了自己耗盡了力氣的畫面,就像是給九七的論加上了證據一樣。
霍以然要是在的話一定會在心里對九七說的話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只可惜她不在,也不知道九七到底在陳致義面前說了些什么,她正在一心為了討好陳致義而行動著,造成的結果就是晚上陳致義回到帳篷的時候看著霍以然這幅殷勤的樣子更加確定了她是喜歡他的。
霍以然正在給陳致義彎腰磨墨的時候,陳致義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筆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霎時間,霍以然手下的力沒有剎住一用力把墨汁從硯盤里濺了出來,大多數都濺到了陳致義剛剛寫好的信上還有一些濺到了自己的臉上,見此情景霍以然連忙掏出手帕擦拭紙張,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墨汁一觸上紙張自動暈染變成了一團一團大小不一的墨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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