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翼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尷尬,粗聲粗氣的說道“去去去,有你們什么事兒,跟著瞎攙和什么,”說著又轉過臉來看著霍以然再次行了個禮,道“這樣看來倒是我等多此一舉了。”
霍以然依舊面帶著微笑靜靜地看著蘭翼,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左右不過就是那兩句話,還能有些什么。
不出霍以然的意料,蘭翼說的真的就是那幾句話,就算這次是以她的安危作為開頭可那話音分明就是讓她安分守己的待著等著這場戰役結束。而陳致義坐在她身側沒有絲毫要開口阻止蘭翼說下去的意愿,霍以然也就只能聽著他講完了。
把自己的話說完蘭翼看著霍以然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樣子。
霍以然想,這大概就是母親手札了所寫的大男子主義了,這樣想著不禁就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雖是低喃,但這句話坐在她身側的陳致義還是能聽得清楚的,下馬威下到了這個時候也的確是該適可而止了,太過了的話可是容易適得其反的,就在陳致義決定開口阻止的時候,霍以然說話了。
只見霍以然走到蘭翼身邊盯著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蘭翼將軍是不是覺得這樣是為了以然好。”
蘭翼果斷的點了點頭。
“那么各位將軍呢,也覺得蘭將軍說的話是對的是也不是?”霍以然退后了兩步看著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將軍們聲音提高了幾分。
在座的將領們大多數的點了點頭,有些甚至開口符合蘭翼所說的話唯獨景山王陳敬宇和霍正謙默不作聲。
陳致義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突然間很想知道霍以然會怎么應對這一切。
“你們是不是都只記得我是皇上賜封的靖安公主了,以致于忘了我的另一個身份。”
聽著霍以然說了這句話主帳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他們也不知道這靖安公主究竟想做些什么。
只見霍以然繞著各位將軍走了一圈又站回了主帳中央,脊背挺得筆直,開口說道“我除了是公主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呢,那就是當今陛下御賜的征西大元帥,說起來和二皇子殿下還算是不相上下的呢,那么究竟是誰給的你們這個膽子明目張膽的質疑當今圣上的權威。”
不得不說,霍以然這個帽子扣得有些大了別說他們這些將領了就是隨便拉出來一個布衣百姓想必都是清楚皇帝陛下的旨意是不能隨意質疑的,什么事情一旦把皇帝搬出來那這件事情就大條了。
“雖說如今天下四分五裂群雄并起,當年那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氣勢已然不再了,但不論哪國將領違抗皇命的事怕都是做不出來的吧,除非他想像王志忠那樣謀反。”
此話一出,這主帳可是徹底安靜了下來,霍以然見好就收,話音一轉道“想必各位將軍都是沒有這個意思的,剛剛不過是以然隨意的抒發了一下心中的感慨罷了,圣上的心思不是我等能私自揣測的,圣上派以然出征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等還是謹遵圣諭做好分內之事為好,這話嘛,有些既然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不必多說了,說得多了畢竟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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