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胡同,廟祝撲通一聲就給流玥楓跪下了“卑職治下不嚴,差點導致釀成了大禍,還請殿下責罰。”
流玥楓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是沒看管好一條紅線罷了,遇見了他們也算是本宮與他們有緣,算不得什么大錯,倒是你跟了本宮這許多年費盡心思把本宮弄到這么一個地方就是為了同本宮說這件小事。”
這又哪里算的上是件小事呢,充其量不過是九殿下今日心情好,免了他們的責罰罷了,幾年前有個侍衛暗自揣測了上意,私自把太守千金放進了殿下的居所,殿下當著太守千金的面雖是一如往昔般溫文爾雅的樣子,可是轉過身等太守千金離府之后,那侍衛轉身就被殿下下了大獄,扒皮抽筋,那叫一個鮮血淋漓,直叫他到了如今還一副記憶猶新的樣子。
為了不讓自家閨女重蹈復轍,廟祝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來找流玥楓領罰,甚至都做好的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罷了,一條老命換一條小命值了,令他沒想到的是,今次的殿下竟是如此寬容為懷。
“左青山那邊來人了。”廟祝壓低了聲音沖著流玥楓說道,這才是他找殿下的真正意義,陳國的左相派了信使前來洽談。
“不過是名信使罷了,何至于如此急躁。”
“來者是左青山家的大公子。”
“哦,”這一點確實有些出乎流玥楓的意料之外,他早已料定了左青山會同他合作,只是他原本想著可能還需要些許時間,卻不料“今次這左相著實是心急了些許。”
另一邊,悅來客棧中。
陳致義正提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著什么。
霍以然趴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開口問道“你為何叫成益啊?”
陳致義頭也沒回的說道“就是一時興起,隨口胡謅了一個罷了。”
“隨口胡謅也得有個源頭吧,你跟我說說你的靈感是怎么來的?你為甚么不用自己的名字啊,我看陳致義這個名字不是也挺好的嗎?”
彼時陳致義已經寫好了小紙條正在往鴿子的腿上纏著,聽見霍以然此番論終于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實在不算是討喜,氣得霍以然一股腦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見陳致義用著一臉看著白癡的表情看著霍以然道“你是準備讓我告訴別人我就是陳致義,我就是此次來和你們打仗的統帥,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這次我就是來抓你的。”
霍以然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轉移話題,道“你剛剛飛鴿傳書上寫得是什么?”
“那大越皇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萬一我們在延席上出了什么差錯,好讓他們有個可以找尋的地方?這次赴延我們要格外小心。”
“既是如此,那你為何還要示意我應承下邀約。”
陳致義看著霍以然淡淡的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些時候與虎謀皮我們能得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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