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閨秀,知書達理。”陳致義淡淡的說道。
“那玩意兒都是騙人的,”霍以然對外界對她的評價嗤之以鼻“再說了外界還說你思維縝密成熟穩重呢?”
“怎么?”陳致義倒是蠻感興趣,這個女人嘴里會說出什么話來。
霍以然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陳致義,然后開口道“思維縝密嘛,勉強還稱得上,不過成熟穩重的話你差遠了,簡直就是一個”
“簡直就是一個什么?怎么不接著往下說了?”陳致義有種感覺,能讓那個女人臨出口卻憋回去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霍以然思前想后覺得還是不說出來的好,自己沒有武功,霍冰又不再身邊,萬一把他惹惱了他腦子一熱,自己的腦袋就沒有了。奈何她想的很好陳致義卻追根究底不放過她,再一次開口問道。
“怎么不說了?說下去?”說著還向霍以然一步一步緩緩的逼近過來。
霍以然一步一步后退最后退到了墻壁,見陳致義絲毫沒有止步的跡象,雙手抱胸,死死的看著他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我說了你可不能打我?”
見陳致義點頭,霍以然一閉眼咬了咬牙狠下心來開口道“簡直就是個登徒子。”
陳致義有一瞬間的微怔繼續緩慢的逼近霍以然,絲毫沒有停頓下來的跡象。
“你說的你不會打我?堂堂二皇子不能說話不算話的。”霍以然急忙說道。
“我答應了你我不會打你可是沒說不會做些別的。”說著陳致義伸出胳膊撐到墻壁上把霍以然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
濃烈的男人的氣息充滿了她的鼻尖,只要呼吸就能聞到陳致義身上的味道,此刻的霍以然哭喪著一張臉在內心默默的扇著自己耳光,讓你逞一時之快,現在好了,把狼惹惱了吧,看你怎么收場。
就在陳致義的腦袋快要俯到霍以然脖頸的時候,霍以然靈機一動道“我是你妹妹。”
“你覺得我會在乎。”陳致義嘲諷的說著,頭已經俯到了霍以然的鎖骨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就在霍以然以為自己完蛋了的時候,聽到了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身上的重壓突的消失無蹤了。
“我對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女人不感興趣。”
霍以然先是松了一口氣接著看著陳致義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了他,只是礙于自己沒那個本事,然后悄悄的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穿了十幾天確是有了些味道,也有了些灰塵但是渾身上下臟兮兮的應該稱不上吧,再說了難道是她不想洗澡的嗎?到了有水的地方什么時候都是一群男人放下武器赤條條的就跳下去洗澡了,讓她怎么洗,所以說渾身上下臟兮兮的根本不怪她,分明是他沒有管理好屬下。
房間的房門被人敲響,陳致義打開門,果然是客棧的小二把飯菜送上來了。
小二一邊把飯菜放在了八仙桌上,一邊殷勤的沖著霍以然和陳致義說道“二位客官洗澡水已經燒好了,是現在就差人送上來,還是等您吃了飯再差人送上來?”
“先溫著。”
霍以然瞥了陳致義一眼沖著小二說道“現在就送上來。”
小二看看陳致義又看看霍以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陳致義嘴角牽了一下,沖著小二說道“那就現在送上來吧。”
霍以然哼了一聲,坐在離陳致義遠遠的位置上,拿起了筷子。
二人吃了沒一會兒,小二就把洗澡水送上來了,滿滿一大桶的洗澡水,還冒著絲絲的熱氣,霍以然看到洗澡水眼睛一亮把筷子一扔就沖到了屏風后面,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了。
想起陳致義還在外面吃飯,霍以然從屏風后面冒出個頭惡狠狠的說道“不許偷看。”
“放心,你讓我看我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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