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好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速度太快陳致義沒聽到還是別的,反正陳致義沒有回她的話,沒有得到答案的霍以然只能把頭轉回去專心的聽著風吹過耳畔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霍以然感到自己耳朵都快聾了的時候,陳致義的速度才慢了下來。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雄偉的城門,上面筆鋒鋒利的書寫著兩個大字玉麈。
這應該就是陳致義剛剛說過的玉麈城了吧,只是霍以然不清楚明明只有不到半天的路程就要到目的地了,陳致義反倒讓部隊在城外駐扎了起來。
“現在不知道城里究竟是個什么狀態,一般而邊關正在打仗這城中理應是風聲鶴唳關閉城門的可是看這玉麈就和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恐是有詐,一會兒進了城里記得見機行事。”陳致仁下了馬,一面牽著馬往城門處走去一面低聲叮囑著霍以然。
霍以然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走到城門門口,二人被看守的侍衛攔在了門外。
侍衛伸出長矛惡狠狠的攔住他倆,問道“來干什么的?”
陳致義掏出一份通關文牒遞給侍衛道“我們是經商的,來玉麈進些玉石販賣。”
侍衛取過通關文牒前后翻看了好幾眼,遞給他們道“城主的手令呢?”
陳致義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冷芒,聲音變得有些討好,從袖子里掏出幾粒碎銀子,把侍衛拉到一邊塞到他手里,道“軍爺,你行行好,在下和內人是初次到這玉麈做生意,還望您行個方便,下次等下次再來的時候一定把城主的手令給你。”
那侍衛見陳致義衣著不錯出手還算大方一副精通人情世故的樣子,私心里也想和他交好,遂附在陳致義耳邊低語道“看你還算是懂些人情世故的樣子給你個忠告,看好你夫人,這城里不是很太平。”
陳致義深深的看了一眼霍以然,遂即沖著那侍衛拱手道“多謝軍爺。”
那侍衛爽朗的笑著道“謝什么,朋友多了路好走,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隨即抬手沖著身后的人喊道“通關手令無誤予以放行。”
陳致義回答霍以然身邊,牽起了馬朝著城里走去,進了城有一段路霍以然回頭看不到城門了這才開口低聲問道“什么是城主手令啊?我們不是只有邊關守將嗎?哪兒來的城主?”
“這就是我為什么讓他們駐扎在城外休息的原因,朝舟已經很久沒有往玉麈派過通判了,所以這玉麈內部具體是什么樣子我們誰都不清楚,我們要做的就是搞清楚玉麈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才兩天,能搞清楚嗎?”霍以然不禁問道。
陳致義看了霍以然一臉繼續牽著馬往前走去“看吧,能查到多少就查多少實在查不了就硬拼,畢竟我們的重點應該在谷封山上,谷封山絕不能落入敵手。”
陳致義牽著霍以然停在了一家客棧門口,霍以然抬頭一看客棧的名字不禁有幾分風中凌亂的感覺,客棧的名字叫悅來客棧,沒錯就是那個傳奇小說里面最大的連鎖客棧,悅來客棧。
見霍以然沒有動作,陳致義不禁皺了下眉頭,語氣中的不悅顯而易見“怎么,還得我抱你下來不成。”
霍以然匆忙擺手連連道“不用不用。”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冷的像塊冰,她還想多活幾年呢,再說了和自己的仇人親密接觸對霍以然來說實在不是一個好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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