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床上那我睡哪里?”霍以然一臉驚訝的問道。
“只要不出這個帳篷,想睡哪里隨意。”陳致義板著臉說道。
霍以然想如果此刻有一個小人在跟前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用筆寫上陳致義的生辰八字然后狠狠的扎他的小人,按照話本里的故事接下來的情節不應該是她睡床他睡地下的嗎?怎么和話本里說的不一樣啊,霍以然再一次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實踐了話本里的故事只能當個故事來看沒有一丁點可信度。
“我想睡床?”
“你要和我睡一張床的話我也不介意。”說著陳致義甚至拍了拍床,頗有邀請的意味。
“往里走一走。”霍以然端著一張臭臭的臉坐在了床上,哼,就算睡了同一張床又能怎么樣,她就不相信陳致義還敢真得對自己怎么樣不成。
陳致義面不改色,眼底卻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真得敢和他睡同一張床。一個動動嘴皮子就分走了他十萬兵馬的女人他對她實在是有不了什么好感,雖然他的身份讓他不能像蘭翼一樣對她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可著實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這次她跟著他出來,他不能讓她在這件事里出什么事情而已,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義務對她好一些。
夜半時分。
霍以然小心翼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身旁睡了一個陌生男人讓她實在是無法入睡,即使今天一天累的夠嗆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逼著自己入睡。
身旁的男人卻仿佛什么都沒有感受到一樣,睡的一臉安詳,霍以然再次翻過身子就著透過簾子的月光打量著這個男人,他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殺了的陳致義,因為他前世霍府滿門抄斬因為他自己受了那么多苦,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他的一己私利,此刻他就這樣睡在她的面前,一臉溫和無害的樣子,只要她拿出懷里藏著的匕首出手利落說不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這樣想著霍以然的目光不禁冰冷了起來,白皙的手指伸進自己的懷里,慢慢握住了匕首。
過了良久握住匕首的手又慢慢的放開,不能,現在不能殺了他,先不說他是這次出征的統帥,就說外面,外面這一千人里幾乎全部都是他的人,若是她有了什么不測,第一個受到牽連的便是她,再說了她的仇人遠遠不止他一個,為了一個陳致義把命搭上,不值。
霍以然悄悄的起身掀開了帳篷的簾子,走了出去,她需要冷靜一下,再和他待在一個帳篷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帳篷里的殺氣漸漸的淡了下來,本應沉睡的陳致義睜開了眼睛,盯著霍以然出去的方向那雙眼里沒有一絲睡意朦朧,反而是如刀鋒一般的銳利,那么濃重的殺意他怎么可能睡得安穩,更何況他根本就沒睡,只是這個女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為什么會有這么濃重的殺意。
遠處還有篝火依舊在燃燒著,時不時走過一對守夜的士兵。霍以然也不敢走遠,只能在扎著帳篷的這一塊地方隨便溜達溜達。
走到一件帳篷的背后忽然間隱隱聽到了帳篷里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這二皇子未免也太照顧霍以然了吧,平常我們都直接連夜行軍的。”
霍以然腳步不自覺一頓,仔細傾聽著帳篷里面的說話聲。
“畢竟是女子,總得照顧著些吧,而且還是皇上剛剛冊封的公主,說起來也算是二皇子的妹妹呢。”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