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玉公主站在湖邊回頭看著霍以然,有些不悅道“從前你不相信我的時候我不高興,現在你二話不說就跟著我過來了怎么我還是有些不高興呢。”
霍以然走到湖邊看著湖面并不開口,那樣子看起來比孝玉公主這個公主還更像公主一些。
“原本我以為冊封大典之后,父皇像我一樣賜給你一座公主府,沒想到你竟然還住在皇宮里面,這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你出了宮我還得發愁你怎么和父皇偶遇呢,這樣的話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孝玉公主變了神情,一本正經的和霍以然說道。
霍以然有些不解,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孝玉公主想要做些什么。
“過幾日,會有人在前朝上報父皇提議由你來教導皇子殿下,到時候父皇一定會問你的意思,到時候你只需要應承下來就好了。”
“皇上不一定會過來找我再說做不好的話誤人子弟就不好了。”霍以然有些遲疑。
孝玉公主笑道“別的我不敢說,這一點我還是敢打包票的。”
“一個女子來教導皇子,肯定會引起朝臣的反彈。”
“可你不是普通的女子,你的能力我早就見識過了,你有你的高瞻遠矚你也有你的遠見卓絕只是如今沒有余地發揮罷了,現在我會給你創造這個平臺讓你去發揮,你要做的就是把你心里所想的去告訴世人,當然要懂得方法。”
“哪怕我得想法聽起來冒天下之大不韙。”
“哪怕你的想法聽起來冒天下之大不韙。”孝玉公主點頭沖著霍以然道“你是白狐將軍和護國將軍的女兒,想法冒天下之大不韙又有什么不對,反正你的雙親也不是什么墨守陳規的人。”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孝玉公主沒有說出口,最重要的是霍以然是林罄然的女兒,父皇再怎么樣也會給已經逝世的白狐將軍一點面子,據說白狐將軍是父皇心底最后一絲柔軟,也是因著這一點前世霍家一十六口被判滿門抄斬的時候,池墨把霍以然從死牢里救了出來。
若是沒有父皇的授意,池墨哪有那個膽子。只是有一點她沒有料到就連父皇都沒有料到,那個池墨竟然敢對霍以然做出那樣的事情。
霍以然不知道孝玉公主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到孝玉公主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可怕了起來。
“孝玉?”霍以然伸手搭上孝玉公主的肩膀遲疑的問道“你沒事吧。”
她不是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嗎?看著霍以然孝玉清醒過來自嘲的想著。
孝玉的眼神讓霍以然感到莫名的沉重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等她弄清楚是為了什么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總之你需要做的不多只要應承下來,把你的思想灌輸給那些年紀小的皇子就好了。”孝玉公主轉過頭去,看向別處不再看著霍以然“對了,不要跟四哥走得太近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信之他怎么了?為什么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霍以然不解,怎么忽然間轉移了話題了。
“有些事情我不便說出口,總之你不要和他相處的太過親近就是了,有些人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我不會害你的。”
霍以然還想開口問些什么的時候,孝玉公主已經走遠了,徒留她一個人待在湖邊剩下滿腹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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