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壞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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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然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坐在了陳致禮的雙腿上了。別扭的擺動了幾下自己的身子,轉頭看著陳致禮有些尷尬的道“殿下,如此行事是不太符合規矩的。”
陳致禮雙手箍住她的身子防止她亂動然后低聲威脅道“別亂動,雖然我身子不太利索但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此話一出霍以然身子一僵半點都不敢動了,她才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閨秀,畢竟前世也曾嫁作人婦,陳致禮話語中暗含的意思她也能理解一二分。
從陳致禮的角度借著月亮暗淡的光芒正好能看到霍以然微紅的耳垂,讓他不禁低聲調笑道“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除此之外別無外人可知,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再說了我的霍大小姐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做的不合規矩的事情多了,難道還怕多這一樁不成。”
“話雖如此,我心底也不怎么在乎,可是總感覺有那里怪怪的。”霍以然返回頭去看著月光下的陳致禮,一樣的容顏一樣的味道,只是總感覺這個男人有哪里變得不一樣了,而這一點她是說不出來的。
陳致禮低頭俯在霍以然耳邊道“閉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霍以然的錯覺,總感覺陳致禮剛剛說話的聲音帶著幾絲誘惑,讓她不自覺的就按照他說的話做了。
見霍以然乖乖的閉上眼睛,陳致禮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一手虛扶在霍以然腰間固定她的安穩,一手觸摸上了輪椅的機關。
只見陳致禮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雕刻的龍頭眼睛上按了一下,從龍頭的嘴里就突出了銀色的鎖鏈,那鎖鏈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鎖在了遠處樹木的樹干上,隨即輪椅就順著鎖鏈的方向一路飛躍而去。
如此反復的幾次,兩人便上了山頂,到了寒山寺的廟門前面。
月光下,男人的臉色襯的越加蒼白再配上那一身白衣就如同閬苑里的仙人一般,只可惜霍以然此刻緊閉著雙眼,錯過了這一美景。
過了三息左右的時間耳畔的呼嘯的風也不再猛烈霍以然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陳致禮開口說話,她終是沒有忍住問他道“可以睜開眼了嗎?”
“可以了。”
霍以然睜開了眼,遠處有零碎的燈火燭光在閃耀,入目之處皆是一片繁華,下意識的走上前去,雙眼注視著這大自然帶給她的一切。
陳致禮坐著輪椅駛到了霍以然身邊開口問道“你看到了什么?”
“山,和城市。”
“和你平常看到的有什么不同嗎?”陳致禮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