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他是她的父親,此刻的霍以然眼神冷酷說出的話語,字字猶如尖刀一般深深的刻在了霍清心上。
“現在才知道傷心,現在才知道后悔,可是我告訴你晚了,人都死了你才知道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裝給誰看,有本事你給娘殉情去啊,導致娘死亡的原因是你對她的不信任從根本上來說也就是你根本就不夠愛她。”
“夠了,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霍清眼睛死死的盯著霍以然,憤恨的說道“你給我閉嘴。”
霍以然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只是眼中還帶著嘲諷。畢竟她總不能真的氣死自己的父親吧,剛剛她只是一時氣不過而已,激動的心情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平靜下來了,縱使那個男人曾經做過了多么大的事情,至少他還是她的父親,而從某種方面而母親對她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因為年代久遠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母親長得什么樣子,只能從外人的只片語中了解一些關于林罄然的殘缺的碎片。
此刻的霍清才開始漸漸清醒了過來,確切的來說霍以然眸中的嘲諷和罄然死前眼中的嘲諷一模一樣逼得他不得不清醒過來,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霍清的思想就變得清明起來了。
“我剛剛失態了,你先下去吧,我會”
霍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陣暈眩,身子晃了晃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了一個影子閃身出來接住了他。
霍以然被霍清下了一跳,連忙沖著外面喊道“來人啊,快去請大夫,爹暈倒了。”
霍清的暗衛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了床上,然后轉身沖著霍以然嚴肅的說道“小姐,您剛剛說的話太過逾越了,您并不是當事人,當年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內情您是不知道的,您不該對將軍說出那些話。”
“內情,”霍以然反問道“有什么內情?”
霍剛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開口,他只是個侍衛將軍的私事他是無權置喙的,他沒有那個資格。
見此情景霍以然冷笑一聲道“不管有什么內情,我只知道因為他的判斷失誤讓我從小失去了娘親,我只看到他聽信了小人的饞最終因為嫉妒沒有出兵援救我娘,讓她死在了戰場上。”
“那也是因為將軍的深愛而不是將軍的不愛。”霍剛還是沒有忍住,他終究還是看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詆毀將軍的清譽,即使詆毀的那個人是將軍的女兒。
霍以然懶得再在這件事情上和一個下人吵嘴了,現在要緊的是霍清的身體,雖然她嘴上是那樣說的可是要是霍清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她又該如何活下去。她清楚的知道沒有飛虎將軍的霍以然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能算一個落魄的貴族。索性的是因為下人知道是霍清暈倒了,大夫很快便請回了府。
大夫坐在床邊的木凳上一邊給霍清把著脈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在那里搖頭晃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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