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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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然以為今天自己已經足夠倒霉了,沒想到的是沒有夠倒霉只有更倒霉,現在的她已經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的地步了,臨了臨了快到了將軍府門口了竟然又被左夜纏上了。
本想假裝無視掉左夜,只可惜左夜的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讓霍以然不得不轉頭猛烈的盯著他。
“喂,你不是馬上就要參加武舉考試了嗎?怎么每天有這么多閑情逸致的跟著我啊?”
霍以然說話的語氣著實不算好,可左夜也沒有生氣,依舊是一個憨厚的笑容,理所當然的說道“保護未婚妻的安全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不需要你負責你就當你那天什么都沒有看到就好了。”霍以然有些氣急敗壞。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那天晚上強闖進她閨房的男人實在是太不一樣了,不禁讓她有一種這個男人和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同一個人的感覺,可事實上他們確實就是一個人。霍以然本以為那天晚上自己說了那番話以后就不會再看到這個男人了,誰曾想第二日一早就有人稟告說這個男人效仿藺相如背著荊條跪在外面來給她負荊請罪了。要不是小婷發現的早把他從大門口引進了自己院子里,讓外人看到她就完了。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得做了多大點錯事才會心甘情愿的跪在別人家門外面任人看他的笑話啊,一想到這一點霍以然就渾身上下起冷汗,天啊,她這個是不是就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怎么行,平白無故看了小姐的身子怎能當作沒有看到,君子坦蕩蕩,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某是不會推卸責任的。”
霍以然看了看左右聽見還好沒有人聽見他的這番高談闊論,要不然自己的名聲可算是真的毀了,這男人也是從那天開始就粘上她了,怎么趕都趕不走還經常一句一個大霹靂把她嚇個半死。
“我求求你了?你就推卸一下責任好不好?”霍以然沮喪著臉雙手合十求著對面的左夜,見左夜還是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便知道怎么今天無論怎么和他說也不過是無用功了,眼珠子靈機一轉朝著左夜后方一指道“你看那是什么?”
左夜下意識的順著霍以然手指的方向一看什么都沒有看到,再回過頭來的時候霍以然已經不在了。這丫頭,實在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怕今天跟著她被岸陽樓里的人認出來,哪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此刻的左夜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氣質分明就是世家公子的氣質,哪里還是那個憨厚淳樸守死理的侍衛。
直到霍以然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家門口,小婷才從霍以然身后走了出來。
“剛剛你們家小姐被左夜攔住的時候,你去哪了?”霍以然指著小婷的額頭問道。
小婷捂著自己的額頭有些委屈“人家打不過那個侍衛啊,這不是您教的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啊。”
上一次小婷自告奮勇的去攔左夜,差點被那個粗魯的男人把胳膊卸了下來,從那之后看到左夜她就瑟瑟發抖的恨不得躲得左夜遠遠的。
“那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里,啊。”霍以然微微提高了尾音,威脅小婷。
小婷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沖著霍以然道“他又不會真的對你怎么樣,可他真的會卸掉我的胳膊的呀。”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剛對我翻了白眼。”霍以然斜了一眼小婷,冷冷的道。
小婷抬手擦掉自己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連忙狗腿的拽住霍以然的袖子,道“哪有,小姐剛剛一定是看錯了。”
遠遠的看到霍以然一身男裝打扮帶著小婷往這邊走來小廝七上八下的緊張心情總算有了個著落。
“小姐。”小廝急忙跑到霍以然身邊道“您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