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被霍以然逼的吐不出話來,只能諂笑。
霍以然沖著霍以琴露出個危險的笑容,側過頭對著陳氏說道“既然如此,要是表姐能與我姐妹同甘共苦一下,我會忘了那件事兒也不一定。”
“她是你姐姐。”霍以然的潛臺詞陳氏知道,天氣雖說熱氣來了可是到湖里走一遭少說總得受幾日風寒。
“既然二娘不愿,那我就先走了。”說著霍以然做事就要往外面走,邊走邊說“爹怎么還不回來?”
陳氏連忙攔住霍以然急切的道“愿意,愿意,怎能不愿意呢,只是大小姐可要說話算話。”
霍以然不置可否。
陳氏咬咬牙,“以琴,去湖里給你妹妹賠罪。”
“娘。”霍以琴驚愕的盯著陳氏。
“還不快去。”陳氏狠狠心呵斥道,留在這府里總有一日是要霍以然把這些還回來的,可要是走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霍以然面不改色的看著霍以琴一步一步走進湖里,在湖里撲騰著。
陳氏不忍直視,招呼著小廝在一旁注意著霍以琴的安全,轉過身來和霍以然說道“如此,您的氣可是消了。”
“沒有呢,”見陳氏愣住霍以然繼續說道“您啊,就在這看著,到了晌午您在把表姐就上來,要是早一分我說的話可就不算了。”
說完霍以然轉身就走。
陳氏看著自己女兒在湖里滿心煎熬。
走在花園的小路上,小婷問霍以然“您就這么原諒她們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原諒她們?”霍以然反問。
“您不是說您會忘了落水的事嗎?”
“我只是說可能會忘記落水的事而已,又沒有說原諒她們了。”霍以然淡淡的說“你去找兩個人幫二房收拾一下東西,既然她們忙的沒功夫收拾就讓我來幫幫她們,等晌午的時候她們回去就不要讓她們進院子了,連帶著收拾好的東西一同扔出去就好了。”
小婷得了霍以然的話就要往過走,霍以然又叫住她“記得是扔,而且不是她們的一件都不要讓她們帶走。”
早逝的霍夫人給霍以然準備的嫁妝也讓陳氏給自己女兒剝削過去了,霍以然此刻說的不屬于她們的東西就是這個。至于其他的,霍以然自有辦法讓他們一點一點給吐出來,不過這且是后話了。
陳氏拖著濕漉漉的霍以琴在回二房院子的路上,就被下人攔住了。
隨后兩人連人帶東西就被人扔了出來。
陳氏心有不甘的,沖著小廝喊道“大小姐不是說過只要我家以琴跳入湖中給她賠罪,她就不趕我們出府了嗎?”
小廝做了個賠禮的樣子,道“二奶奶可不敢這么說,這將軍府誰有膽子趕您出來,只是這分家的事情是將軍提出來的,二老爺也同意了,夫妻本該處在一處不是嗎?大小姐讓我給您帶個話,之前落水的事情一筆勾銷。”
“快來看啊,將軍府無情無義把我們娘倆趕出來了,還讓我女兒跳入湖中給他們賠罪,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理兒啊”陳氏一屁股坐在將軍府大門口罵罵咧咧的,心里打的好算盤,讓霍以然和霍以琴一樣把名聲都毀了。
路過的人看到將軍府的牌子早就下跑了哪敢管這個閑事。
小婷和霍以然說的時候,霍以然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了句“隨她去吧。”反正霍以然又不在乎名聲。
霍家大小姐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將軍府的丫鬟小廝們正夾著尾巴做人吶,怕霍以然秋后算賬,哪有時間管別的事情。
陳氏罵了好一陣見沒人理她便作罷了,拉著霍以琴就回到了在外面置辦的房子里。她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不過是還想著最后搏一搏罷了,她早就在外面置辦好了宅子本想著以后這宅子拿來給霍以琴當嫁妝,現如今也只能先拿來一用了。
一心為了自己女兒的陳氏哪里知道,現在的霍以琴不止恨霍以然恨的牙癢癢,就連她也一塊兒被霍以琴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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