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心錯付,霍家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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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太平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
帝都出了大事,飛虎將軍霍清通敵叛國滿門抄斬,說來也好笑監斬官竟是霍將軍的東床快婿。
池府。
風吹過院子里的柳樹,搖曳了一地陰影。在一個門窗緊閉的房屋內,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趴在地上,一臉破敗之色,頭上還插著幾根雜草。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被斬首的霍家千金霍以然。
丫頭婆子乖順的站在兩旁,眼睛都盯著堂下趴著的霍以然。
施柔坐在桌邊翹著指尖掀開杯蓋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明前龍井,然后放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霍以然,猶不解氣。此刻的霍以然雖然沒有了當年的風采,只能依靠著她的鼻息過活,但這些還不夠,她要她死,不僅如此她要她死在她最心愛的男人手上。
施柔施施然走到霍以然身邊蹲下,取出手帕裝模作樣的做了個厭惡的動作,取笑道“霍小姐,你求我,我就讓人帶你去洗漱。”
霍以然轉過頭不看施柔也不和她說話。
自己的話就像打到了棉花上這讓施柔很火大,以前不理她也就算了,她是豪門千金,她只是一個市井小民,現在她憑什么?一個低賤的罪犯,全家都滿門抄斬了,有什么資格不理她。想到這里施柔把霍以然的臉搬過來讓她看著她,道“看到了嗎?現如今我才是池夫人,無論你用什么手段都得不到墨哥哥的寵愛,我才是他最愛的人。”
頭轉不開霍以然只能閉眼。
施柔看著霍以然這副樣子,眼睛轉了轉一個念頭浮上心頭在霍以然耳邊低聲道“知道嗎?就在昨兒個,你們全家除了你之外一十六口人全部在菜市口被滿門抄斬了。”見霍以然睜開眼睛瞪著她雙目猩紅,施柔決定再加一把火“說來好笑的是什么,知道么?監斬官是墨哥哥呢。霍將軍的東床快婿,竟是霍家的監斬官呢,嘖嘖。”
施柔話說完意猶未盡的看著面目猙獰的霍以然。
霍以然閉上眼睛按耐下內心激動的情緒,再睜開眼眼神已經恢復了穩定,只是急促呼吸的胸膛暴露了她的情緒,忍了再忍最終沒有忍住開口:“你以為沒有我,沒有我爹,他池墨能走到今天這步。”
施柔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成了,她要的就是這個,聽到霍以然罵自己墨哥哥一定很生氣,他會如何做呢?偷偷示意身旁的一個丫鬟去找池墨之后,施柔繼續在這里撩撥霍以然。
“墨哥哥會不會走道今天這個地步我不知道,只是你落到如今的地步可會后悔,后悔當時拆散我和墨哥哥。”
“我從未拆散過任何人。”霍以然低聲說道,她還不至于淪落到需要靠搶別人的相公,來成親,當時帝都想與她霍家結成姻親的皇親貴胄不在少數,要不是看中他的人品她會違背父親的意愿非要和他在一起,變成今天這樣是她識人不清自作孽不可活,可是為什么要連累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為她做的選擇陪葬,她好恨好恨。
“你還是一如即往的清高呢,和霍將軍一樣,都被打成那樣了竟還死咬著不開口,真是響當當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可嘴硬又怎么著,證據一樁樁一件件都擺在了皇上的桌子上,在嘴硬也還是個死,還不如早點招了好得個全尸。通敵叛國可是大罪呢,要不是跟了墨哥哥,墨哥哥人好,你也早下去陪他們了。”施柔越說越興奮仿佛看見霍以然受打擊是她這輩子最高興的事。
霍以然握緊衣服里藏著的匕首,用盡她最后一點力氣劫持了施柔。
“我要見池墨。”
施柔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哭得梨花帶雨“霍以然,你別沖動。墨哥哥馬上就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碰的一聲從外面踹開。
池墨大步走進來,死死的盯著霍以然道:“把刀放下。”
原本施柔只是梨花帶雨的泣在池墨進來的那一瞬變成了嚎“墨哥哥救我。”
“柔兒,別怕。”池墨溫柔的安慰施柔,又狠了嗓子呵斥霍以然“霍以然,你別胡鬧。”
“胡鬧。”霍以然苦笑:“你說讓你心愛的女人去給我們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去賠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