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眼中閃動著促狹的笑容,臉上卻一本正經地嚴肅訓斥道:“你還有理了?我昨天給父皇告狀了,以后你必須聽我使喚,父皇讓我帶了口諭的。”
皇帝的口諭?乖乖不得了。楚非常無話可說,遇到了玄悠然這種人,他已經無可奈何了。
他不禁開始回憶起車此夕的各種好來,雖然經常找借口揍自己,但還從來沒有搬出皇帝干爹來啊,這小魔女倒好,隨時不滿意了就搬出皇帝這尊大神。
“好好好,我先答應你。”他攤了攤手,覺得人生從此變得無比黑暗。
不行,等會兒一定要跟著老頭子去皇宮一趟,即使不當面質問皇帝,也要辭婉轉地旁敲側擊一下,你的女兒在我府上作威作福,你這個當爹的就沒打算管一管么。你不管也成,交給我管也可以。
玄悠然怒道:“什么叫做‘先答應’,你難道過一會兒就不遵守父皇的口諭了?”
“不是不遵守,而是遵守皇帝的新口諭。”楚非常笑了笑。
玄悠然傻了眼,有些做賊心虛地威脅:“你敢!”她所謂的口諭其實也是假的,要是楚非常去宮里戳穿了,說不定要被這廝嘲笑。
“敢不敢不是靠嘴巴說的,而是靠做的。”楚非常笑望著玄悠然,從對方的表情他就看出,這所謂的口諭估計是憑空沈撰的,皇帝老兒整天沒事干了,還給你下這種口諭?
“你,你,我不理你了。”玄悠然被他逼的無可奈何,泫然欲泣。
楚非常頓時很想哭。
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就哭,你可不可以稍微講點理?
玄悠然根本沒有講道理的這根筋,軟硬兼施也沒有嚇到楚非常,就只好采取這種不入流的法子。
美人淚果然對英雄具有無限殺傷力。
剛剛還一臉平靜的楚非常立馬就慌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很無語,遇到了這種無理的對手,估計任何人都只有無語的份兒。估計這小魔女在宮中縱橫肆虐的殺手锏,就是不講道理啊。
“別哭了好不好,堂堂一公主,這像什么話,別人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
“本來就是你欺負了我,本來我還沒打算讓父皇懲罰你,但現在你肯定逃不了了。”玄悠然眼眶中淚珠兒打轉,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楚非常趕緊一把抓住她手臂,陪笑道:“你說什么我都聽還不成么,再說,皇帝整天日理萬機,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這些小事,當初可是你求了好久,才被允許出宮來我們家的。”
玄悠然擦了擦眼角,想了想還確實是這么回事兒,要是現在回去告狀,估計以后肯定沒機會出來了。
“是你說的,什么都聽我的?”玄悠然聲音中帶著哭音,聽起來讓人心酸。
楚非常正要答應,不過一想到公主的脾氣,又趕緊加了一句:“只要是不過分的。”
玄悠然借驢下坡,道:“好吧,既然你也知道錯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就讓你一次,下次再犯我可不客氣了。”